光是想到這,他就覺得自己的胸口幾乎要透不過氣來。
不光是他,蘇星眠也快要被他吻得窒息了。
他口中瀰漫著的酒味帶著醉人的香氣。
蘇星眠感覺自己的大腦在短暫的缺氧中,有一瞬間的空白,渾身的力氣都彷彿被徹底抽離。
好在這樣的情況並沒有持續很久,等到她回過神來,立刻在沈斯年的唇上狠狠咬了下去。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隨著吻而蔓延開來。
沈斯年眉宇顰蹙,吃痛地輕輕顫了一下,可他非但沒有鬆開,反而吻得更深。
那兇猛的勁頭幾乎要將她吞吃入肚。
隨後他也反咬住他柔軟的下唇,在上面發洩地咬了一口。
像是報復,又像是懲罰。
蘇星眠痛得悶哼出聲,她終於不再忍耐,用盡全身力氣將他徹底推開。
沈斯年踉蹌著退後幾步,背脊重重撞到了冰冷的牆壁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蘇星眠沒有絲毫憐惜,抬手用力擦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結果在觸到自己嘴唇破皮的傷口時,她頓時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沈斯年還真是瘋了。
這傷口,沒個幾日的光景,恐怕根本不可能消掉。
等明天其他人醒過來看見了,還不知道要怎麼和他們解釋呢,她忍不住氣罵道:
“沈斯年,喝醉了就安分地回去睡覺,而不是在這裡耍酒瘋!你看你把我咬的!”
“怎麼了寶貝?”
沈斯年聽到蘇星眠說的話,悶悶笑出聲來。
他舌尖一撩,在自己飽滿的唇瓣上輕輕舔過,眼底帶著未散的痴迷與佔有,意猶未盡道:
“咬?難道,我們不是在打情罵俏嗎?”
蘇星眠硬生生被他顛倒是非的話,給氣笑了。
“誰要跟你打情罵俏?別忘了我們兩個現在已經分手了!結束了!”
“不不不,寶貝。”
沈斯年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笑著打斷了她。
他重新站直身子走過來,牽起蘇星眠的手,按在了自己肌肉緊實的胸膛上。
蘇星眠不知道他這是又在抽什麼瘋,下意識就要把手抽回,卻反而被他帶著,從鬆開的領口探了進去,摸到一片光滑細膩的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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