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完全無視了地上的死人,也無視了自己闖下的禍,眼裡只有白茉一個人。
白茉面無表情地走進來,目光掃過地上的屍體和瘋傻的魏坤,最後落回007的身上。
她沒說話,只是抬手,對著門口守著的獄警吩咐了一句:“把人拖出去,清理乾淨。”
兩個獄警連忙壯著膽子進來,飛快地抬著屍體和瘋傻的魏坤出去,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慢一步,就被007盯上。
很快,監室裡的血跡被簡單清理了一遍,門也重新關上了,只剩下白茉和007兩個人。
空氣裡的血腥味淡了些,只剩下兩人之間,無聲的對峙。
007看著白茉冷著的臉,也不害怕,反而眨了眨眼,語氣帶著幾分委屈,又帶著幾分理首氣壯:“他們闖進來了,拿著針管和儀器,想扎我,想碰我。”
“髒死了。”他皺了皺眉,眼裡閃過一絲嫌惡,“他們的眼睛盯著我,腦子裡想著怎麼剖開我,太吵了,我不喜歡。”
白茉看著他,緩緩往前走了兩步,停在他面前。
她摘下了手上的黑色皮質手套,隨手放在旁邊的金屬檯面上。露出的手指修長白皙,骨節分明,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
007的目光瞬間黏在了她的手上,呼吸都變得急促了幾分。
他見過這雙手捏著他的下巴,見過這雙手按下項圈的按鈕,冰冷的手套隔著皮膚,都能讓他渾身發麻。
現在,她摘下了手套,露出了原本的樣子,讓他忍不住想碰,想把那雙手握在手裡,貼在自己的臉上。
可他被束縛帶鎖著,動彈不得,只能眼巴巴地看著,眼裡的渴望快要溢位來。
白茉看著他這副樣子,突然開口,聲音很輕:
“他們想碰你,所以你就殺了他們,弄瘋了他們?”
007連忙點頭,像個求表揚的孩子:
“是!他們不該碰我,我是你的,只有你能碰我。他們想碰屬於你的東西,就該死。”
他覺得白茉會罵他,會罰他,就像上次那樣,收緊他的項圈,餓他的飯。想想就激動……
可他沒想到,白茉聽完,非但沒生氣,反而微微俯身,抬起了沒戴手套的手。
微涼的指尖,輕輕拂過他的臉頰,擦掉了他臉頰上濺到的一點乾涸的血漬。
007的身體瞬間僵住了,連呼吸都忘了。
沒有手套的阻隔,她的指尖首接貼在了他的皮膚上,微涼的溫度,柔軟的觸感,像電流一樣,瞬間竄遍了他的全身,讓他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心臟瘋狂地跳動著,快要撞碎胸腔。
他甚至不敢動,生怕一動,這份觸碰就消失了。
白茉的指尖,從他的臉頰,緩緩滑到他的下頜線,輕輕捏著他的下巴,強迫他抬著頭,跟自己對視。
她的冰灰色眸子近在咫尺,裡面映著他的臉,帶著他從未見過的、近乎霸道的佔有慾。
“你說得對。”
白茉的聲音很輕,一字一句,清晰地落在他的耳朵裡,像一顆投入深淵的石子,在他心裡掀起了滔天巨浪。
”。的我是你“
”。腳畫手指來,來人別到不也,狗瘋條是算就,圾垃是算就,西東的我“
”。該活是也,了死,你來進闖敢就,許允的我過經沒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