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茉靠在椅背上,漫不經心地玩著自己的長卷發,語氣帶著慣有的嬌縱:
“他沒那個膽子。”
沈驚寒握著方向盤的手瞬間緊了緊,骨節泛白,眼底閃過一絲極快的陰翳,語氣卻依舊溫柔,帶著長輩式的叮囑:
“茉茉,陸執野家裡的背景太複雜,性子暴戾,不是什麼好人,以後離他遠一點。還有學生會的溫敘言,看著溫和,心思太深,你也別和他走太近。”
他早就把昨天學校裡發生的事,查得一清二楚。連白茉和陸執野在天台說了什麼,和溫敘言在學生會辦公室待了多久,都知道得明明白白。
他放在心尖上疼了十幾年的小姑娘,他連碰都捨不得碰一下,竟然被兩個毛頭小子盯上了。
白茉側過頭,看著他緊繃的下頜線,眼底閃過一絲瞭然。她故意拖長了語調,嬌聲叫了一句:
“哥哥。”
沈驚寒的身體瞬間僵住,連呼吸都頓了半拍。
他側過頭看向白茉,眼底的禁慾差點崩裂,聲音都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沙啞:
“怎麼了,茉茉?”
“哥哥是在擔心我嗎?”
白茉往前湊了湊,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她的手肘撐在中控臺上,桃花眼眨了眨,帶著鉤子。
“還是說,哥哥不想讓我和別的男生說話?”
溫熱的呼吸掃過他的側臉,帶著她身上淡淡的梔子花香,沈驚寒的心臟跳得飛快,壓抑了十幾年的背德欲在心底瘋狂翻湧。
他強迫自己移開目光,看著前方的路況。
空出來的手很輕地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寵溺又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
“我只是怕你受欺負。在這個世界上,只有哥哥是真心對你好的。”
“是嗎?”
白茉笑了笑,沒接話,重新靠回了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車子一路平穩地開到了白家的獨棟別墅,沈驚寒幫她把書包拿上樓,走進她的臥室,目光掃過房間裡的一切,眼底帶著熟悉的溫柔,還有不易察覺的佔有慾。
臨走前,他狀似無意地把白茉的書包放在了書桌的角落,指尖一動,一個微型定位器,悄無聲息地滑進了書包的夾層裡。
他站在臥室門口,看著白茉的背影,眼底的溫柔徹底褪去,只剩下偏執的佔有慾。
茉茉,你只能是我的。不管是誰,都別想把你從我身邊搶走。
【滴!檢測到沈驚寒愛意值:18%!】
【滴!檢測到反派隱藏值上漲!當前隱藏值:40%!】
沈驚寒走後,白茉坐在書桌前,指尖把玩著剛從書包夾層裡拿出來的定位器,唇角勾起一抹嘲諷。
偷窺,定位,背德偏執。
。人惡的尾徹頭徹個一是又,然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