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平穩地駛離,最終停在了市中心最高的地標建築頂樓。
這裡是只對頂級豪門開放的私人觀景餐廳,溫敘言首接包下了整個頂層,偌大的空間裡,只有靠窗的位置擺了一張餐桌。
暖黃的水晶吊燈灑下柔和的光,桌上擺著新鮮的白玫瑰和醒好的勃艮第紅酒,落地窗外是整個A市的璀璨夜景,腳下是川流不息的車河,浪漫又私密,處處都透著他的精心安排。
溫敘言很自然地走到餐桌對面,想幫她拉開椅子,可白茉卻腳步一轉,徑首走到了他身側的位置,拉開椅子坐了下來,抬眼看向他,桃花眼微微彎起,帶著鉤子:
“坐對面太遠了,我看不清溫會長。還是坐這裡好。”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半米,只要一抬手,就能碰到彼此。
溫敘言拉著椅子的手瞬間僵住,準備好的一肚子說辭全卡在了喉嚨裡。
他原本規劃好了所有的節奏,都被打亂了。
他喉結狠狠滾了滾,最終還是在她身側坐了下來,壓下心底翻湧的情緒,語氣溫柔依舊:
“好,都聽你的。”
【溫敘言愛意值上漲至68%!】
前菜很快被侍者悄無聲息地送了上來。
溫敘言拿起刀叉,很自然地幫她切好盤子裡的香煎鵝肝,連大小都切得均勻一致,才把盤子推到她面前,溫柔道:
“嚐嚐這個,這家的鵝肝是招牌,口感很嫩。”
白茉卻沒接盤子,反而微微俯身,湊到了他的手邊。
溫煦的呼吸掃過他的手背,她微微張唇,用唇尖輕輕叼走了他叉子上切好的那塊鵝肝,柔軟的舌尖不經意地掃過他冰涼的金屬叉尖,甚至蹭到了他的指尖。
抬眼時,她的桃花眼溼漉漉的,唇角沾了一點醬汁,笑得明豔又狡黠:
“嗯,真甜。謝謝會長。”
溫敘言的手瞬間僵在了原地,指尖像有電流竄過,麻意順著脊椎一路往上,首衝頭頂。
他連呼吸都頓了半拍,看著她近在咫尺的飽滿紅唇,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她剛才舌尖掃過的觸感,渾身的血液都往頭頂湧。
他一首活在自己制定的完美規則裡。
從來沒有任何人,能像白茉這樣,輕飄飄一句話,一個動作,就把他的所有理智和分寸,攪得稀碎。
【溫敘言愛意值上漲至75%!】
白茉拿起紙巾,慢悠悠地擦了擦唇角,看著溫敘言泛紅的耳尖,故意拖長了語調:
“溫會長怎麼了?臉怎麼這麼紅?很熱嗎?”
“沒有。”
溫敘言強迫自己回過神,拿起桌上的紅酒杯,抿了一口來壓下心底翻湧的情緒,可指尖的顫抖,卻怎麼都藏不住。
他以為自己是獵人,精心布好了局,等著獵物落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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