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凌燼。
凌燼的目光落在她臉上,燭火映著他的輪廓,眉骨鋒利如刃,唇線抿得極緊,藏在眼底的情緒翻湧卻壓抑,像蓄了許久的潮水。
他俯身,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額角,聲音壓得極低,裹著幾分偏執的啞意:
“小茉,又在躲我?”
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頰,冰涼的觸感讓白茉的睫毛顫了顫,他卻只當是睡夢中的本能反應,眼底漫開一絲極淡的柔意,又迅速被偏執覆蓋。
“明明說過,不許再躲,”他低語,語氣裡沒有責備,反倒摻著點委屈的執拗,“是我哪裡做得不好,讓你連睜眼都不願?”
話音落,他熟練地俯身,唇瓣輕輕貼上她的唇。
很輕,像羽毛拂過雪色的花,帶著他身上獨有的冷香與體溫,只是停留了短短幾秒,像是在確認她的氣息。
白茉的心跳驟然漏了一拍,喉間的呼吸險些亂了,只能死死攥緊錦被,任由那溫熱的觸感在唇間蔓延。
【!茉茉!國王在……吻你!雖然咱不是親生的,但真的震撼到了!】
他首起身,坐在床沿,手掌輕輕覆在她的發頂,指腹細膩地摩挲著她的髮絲,動作溫柔。
燭火燃短了些,光影在他臉上流轉,映出他眼底毫不掩飾的佔有慾——像是怕一鬆手,她就會碎在風裡。
時間一點點過去,燭芯又爆了火星,凌燼卻始終守在床邊,目光一寸寸描摹她的眉眼:從微蹙的眉尖到挺翹的鼻尖,再到抿著的唇瓣,像是要把她的模樣刻進骨血裡。
白茉閉著眼,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還有他偶爾落在她髮間的輕吻,每一次都輕得幾乎讓人忽略,卻又帶著沉甸甸的重量。
她都快裝不下去了。
不知過了多久,殿外傳來一聲更漏,凌燼才緩緩收回手,指尖最後拂過她的眼角,像是在拭去不存在的淚。
他俯身,又在她額間印了一個極輕的吻,聲音輕得像風:
“我的公主,要永遠陪著我好嗎。”
起身時,他的腳步依舊極輕,寢門被緩緩合上,最後一點燭火的光也隨之黯淡。
寢殿裡只剩白茉的呼吸聲,她才緩緩睜開眼,眼底漫開一層水汽,指尖輕輕碰了碰唇瓣——那裡還留著他的溫度,燙得人發慌。
她有點怪怪的感覺。
果然,這麼寵溺指定會有貓膩。
不過……這樣反而更好玩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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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白茉剛剛睡醒,便察覺到了不對勁。
往日鬆散的侍衛此刻層層佈防,靈力禁制如密網一般籠罩整座皇城,空氣中瀰漫著凌燼獨有的帝王威壓,冰冷又偏執,令人窒息。
【凌燼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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