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還有件事要確認。”
她要確認，凌燼所謂的“永生禁錮”，究竟是不是真的想留住她。
淵的墨瞳驟然一縮，周身的黑暗魔力瞬間翻湧，周遭的海水驟然凍結成冰雕，連海浪都停滯了聲響。
他沉默的看著她，眼底翻湧著暴戾與慌亂，眼底是近乎瘋狂的偏執：“不行。”
他的聲音沙啞得近乎破碎，蒼白的指節攥緊她的腰，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揉進骨血裡：
“我不會讓你去送死。凌燼想動你，先踏過我的屍體。區區人族國王，絕對不能傷你。”
他不在乎其他人的看法感受，他只想要白茉。
白茉看著他眼底的慌亂，彎唇淺笑，踮起腳尖，輕輕吻了吻他的唇角。
“淵，我不是送死。”
她軟聲開口，指尖描摹著他的眉眼。
“我只是要確認一些東西，也讓凌燼的陰謀，徹底暴露在陽光下。”
她頓了頓，琉璃眼裡閃過一絲狡黠，“而且，你會保護我，對嗎？”
淵看著她澄澈的眼眸，裡面沒有半分退縮，只有堅定的溫柔。他喉間一哽，終究是鬆了力道，卻依舊將她抱得更緊，沙啞的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執拗：
“我陪你。”
白茉笑著將臉埋進他的胸膛。
只是，她不知道獻祭之後，會面臨什麼。
還是有點好奇的。
——————
淵用魔法將這裡的時間流速變慢，留下了白茉。
臥室。
“茉茉不哭”
“很快就好了。”
淵隱。忍。
的聲音響起。
聽的人耳根發軟。
他在試探著慢慢讓白茉舒服點。
“嘶，我教你。”白茉面色，通紅。
她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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