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黑暗神的化身。
男人抬起眼，黑曜石般的眸子首首地盯著白茉，薄唇微啟，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嘲諷：
“光明神有什麼好的？”
白茉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她走到男人面前，微微仰頭看著他，眼底閃爍著玩味的光芒：
“哦？凱恩，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有比光明神更好的神明嗎？”
男人的眸色深了深，盯著她白皙精緻的臉龐，語氣帶著一種高傲：
“當然，黑暗神。至少，他不會讓他的聖女困在這冰冷的神殿裡，做一個沒有靈魂的傀儡。”
“是嗎？”
白茉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他胸前冰冷的鎧甲，“那黑暗神會給我什麼呢？自由？還是……快樂？”
她的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隔著鎧甲，男人卻彷彿被燙到了一般，身體微微一僵。
“他會給你一切你想要的。只要你跟著他，整個黑暗國度都是你的。”
白茉非但沒有害怕，反而笑得更開心了。她湊近男人的耳邊，吐氣如蘭：
“那可真是……太誘人了~”
男人的呼吸猛地一滯。
白茉輕輕掙脫他的手，後退一步，對著他眨了眨眼：“不過騎士大人，我現在還是光明神殿的聖女呢。總不能說走就走吧？”
她轉身離開，潔白的裙襬像一朵盛開的雪蓮，在陰暗的長廊裡留下一道耀眼的痕跡。
凱恩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眼底的陰鬱和佔有慾幾乎要溢位來。
他抬手，指尖劃過剛才被她觸碰過的地方。
陰影中，一道黑色的霧氣一閃而過，消失在空氣裡。
而神壇之上，那尊光明神像的眼底，似乎也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
純白薔薇開得正盛的午後，陽光透過彩繪玻璃，在地面投下斑斕的光影。
白茉赤著腳踩在柔軟的羊毛地毯上，手裡拿著一根羽毛，正偷偷撓趴在桌邊打盹的莉娜的鼻尖。
莉娜猛地打了個噴嚏，驚醒過來，看到白茉笑得眉眼彎彎的樣子，瞬間垮下臉，苦著臉說：
“聖女殿下！您又捉弄我！要是被教皇大人看到您不穿鞋，又要罰您抄一百遍《光明聖經》了。”
“怕什麼。”
白茉滿不在乎地晃了晃腳丫，把羽毛扔到一邊，拿起桌上的葡萄塞進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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