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言重了。臣女是大靖子民,是東宮準妃,護儲君、護朝堂安穩,是本分,無關虧欠。”
蕭玦眸色愈發深沉,緩步逼近半步。
兩人距離驟然拉近,他周身清冽的龍涎冷香裹挾夜風襲來,籠罩周身。
他垂眸看著端坐不動、分毫未退的少女,薄唇微啟,聲線壓得極低,帶著獨有的偏執執拗:
“可孤記著。”
“白茉,”他定定望著她的眼底,字字清晰,“無人敢護孤,唯獨你敢。”
深宮浮沉,皇權爭鬥半生,世人皆避他、叛他、害他,唯有她,是第一個敢在殺機驟起之時,毫不猶豫擋在他身前的人。
白茉抬眸迎上他深邃如寒潭的墨眸,不避不閃,輕聲反問:
“那殿下呢?”
“他日我將軍府若遭構陷、身陷困局,殿下是否敢護白家滿門?”
蕭玦脫口而出:
“敢。”
“孤定護你與白家一生安穩。”
白茉眼底漾開一抹真切柔和的笑意,淺淺淡淡。
“蕭玦,你的金口玉言,我記下了。”
蕭玦看著她眸中清亮笑意,心絃微顫,喉間微啞,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
“從前你厭我暴戾冷煞,厭我不近人情,如今為何不懼?”
她從前愛得偏執痴狂,如今徹底轉身,義無反顧奔赴他這片寒淵。
白茉垂眸輕笑,聲音清透:
“蕭小寒,你好蠢,我喜歡你啊。”
蕭玦渾身微僵,墨眸深處翻湧著滔天震動。
他猛的上前一把抱住白茉。
“真的是你,真的是你。”
“嗯哼~本小姐說了此生只嫁太子殿下~”
【???!啊啊啊啊,茉茉你幹嘛了!好感度首接漲到90%!】
【基操而己。】
“可以嗎。”
“嗯。”
。去下了落吻的地蓋天鋪,落剛音話
………
”……我開離再別“
”……茉茉的我……你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