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了又如何。”
他咬住她的唇角,不肯鬆口,嗓音又沉又啞,“沒人敢窺探東宮車架。”
…………
馬車最後穩穩停在東宮正門。
內侍躬身垂首候在車外,大氣不敢出半分。
蕭玦率先下車,轉身伸手,穩穩扶住白茉的手腕,小心翼翼將她護下車,指尖觸到她肌膚的瞬間,溫柔瞬間覆上眉眼,方才車內的陰翳瘋戾盡數掩藏。
內侍垂首稟報,聲線恭敬穩妥:
“殿下,大小姐,京中流言己壓下大半。散播謠言的市井流民盡數處置,背後牽出幾戶依附七皇子的小世家,現己全部查封。”
“另外,白二小姐今日一早入皇后宮中請安,在娘娘跟前隱晦哭訴,暗指大小姐為攀附東宮,不擇手段離間皇子情誼。”
白茉聞言,神色未變,眼底平靜無波,早有預料。
白綰綰素來如此,陰私詭計上不得檯面,正面博弈毫無勝算,便只會躲在後宮婦人跟前搬弄是非,裝柔弱博同情。
蕭玦眸底瞬間覆上徹骨寒霜,周身氣場驟然冷得嚇人。
“小小庶女,也敢妄議儲眷、搬弄朝局是非?”
“傳孤令,禁足白綰綰於將軍府別院,無詔不得踏出半步。任何人不得探視、不得傳話,敢私通往來者,同罪論處。”
內侍心頭一凜,連忙躬身領命。
殿下待白大小姐是極致溫柔寵溺,可對待旁人,從來是冷血無情,半分情面不留。
白茉側頭看他,待下人退去,周遭無人,才輕聲開口:
“何必急於禁足她。”
“留著她,尚可引出蕭珩更多破綻。”
她語氣從容淡然,“她跳得越歡,越容易替蕭珩暴露馬腳。”
蕭玦轉頭望她,眼底寒霜瞬間消融,又變回了只對她溫柔的模樣,抬手輕輕攏了攏她被風吹亂的髮絲,聲線放得極柔:
“我知茉茉佈局深遠。”
“可我見不得任何人,在背後糟踐你半分。”
“我可以陪你慢慢佈局,慢慢收網,可誰也不能讓你受半分委屈。”
他的底線從來簡單偏執——朝堂權謀、皇權爭鬥,他可以步步隱忍、耐心周旋;但誰敢欺他的茉茉,他便立刻雷霆反擊,不計代價。
兩人並肩踏入東宮暖閣。
不過片刻,皇后宮中便遣了貼身女官前來,傳二人即刻入宮覲見。
想來,是白綰綰在宮中哭訴的事,傳到了皇后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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