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定的瞬間,周遭喧囂像是被一層無形的屏障徹底隔絕。
方才還喧鬧湧動的人群、錯落的碰杯聲、輕快的音樂,盡數淪為模糊遙遠的背景音。
小姐妹們極其識趣,悄無聲息地退到了遠處的吧檯位置,刻意避開這片昏暗的沙發角落,給兩人留出了獨屬於彼此的私密空間。
暖調霓虹透過鏤空隔斷層層篩落,光影明明滅滅,將這一方小小角落籠得朦朧又繾綣。
裴時宴站定在白茉身前,挺拔的身形徹底將她籠罩,沉冷的陰影嚴嚴實實地覆下來,把周遭所有細碎光亮都擋去大半,專屬他的清冷雪松氣息,混著極淡的酒意,密密麻麻裹住了懷中小小的少女。
他眼底是壓不住的沉沉暗欲,表面依舊是那副矜貴疏離、波瀾不驚的清冷模樣,矜貴自持的假面一絲不苟,外人半分窺探不出內裡滾燙瘋狂的心思。
可只有他自己清楚,心底早己翻江倒海、潰不成軍。
好想蹲下來湊近寶寶,把寶寶圈在懷裡牢牢鎖死。
只想黏著寶寶,寸步不離,一秒都不想分開。
偏執又滾燙的念頭密密麻麻盤踞在心頭,越攢越烈,叫囂著衝破所有剋制。
白茉仰頭看著他,杏眼清亮剔透,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慵懶狡黠,指尖輕輕轉動著杯中的果酒,澄澈的酒液在光影裡晃出細碎光斑。
“裴總這話,說得倒是深情。”
她語調輕輕軟軟,帶著幾分刻意撩人的漫不經心,尾音微微上揚,勾得人心尖發麻。
裴時宴喉結狠狠滾動一圈,暗沉的黑眸死死黏在她臉上,一寸寸貪婪描摹她的眉眼、挺翹的鼻尖、色澤柔軟的唇瓣,視線滾燙又極具侵略性,帶著勢在必得的偏執佔有慾。
他微微俯身,高大的身形再度壓低,距離瞬間拉近,呼吸驟然交纏。
溫熱的氣息輕輕掃過她的耳廓,嗓音壓得極低極低,沙啞得厲害,裹著隱忍到極致的貪戀與慾望,字字句句都藏著獨有的偏執:
“只對你深情。”
好想現在就親下去,堵住老婆那張愛勾人的嘴。
想看老婆被我親得眉眼泛紅、呼吸發軟的樣子……
白茉被他近在咫尺的灼熱視線盯得微微心癢,卻依舊鎮定從容,唇角勾起一抹淺淺笑意,故意抬手,指尖輕輕抵在他的胸膛。
細膩微涼的指尖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落下,輕輕一點,帶著若有若無的疏離試探。
“裴總一貫最會說漂亮話。”
她輕輕往後撤了半分,想要拉開一點距離,姿態慵懶又帶著幾分刻意的躲閃。
可下一秒,手腕驟然被溫熱有力的掌心牢牢攥住。
力道不重,帶著極致的溫柔,卻又強勢霸道,不容她半分掙脫,穩穩將人鎖在原地。
裴時宴指尖微微收緊,將她纖細的手腕完全攏在掌心,指腹無意識摩挲著她細膩通透的肌膚,觸感軟得不像話,讓他心底的貪戀愈發洶湧。
他順勢微微俯身,兩人距離近得幾乎相貼,鼻尖堪堪擦過她的額角,呼吸徹底纏繞在一起。
昏暗光影裡,他凌厲精緻的五官柔和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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