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媳？
他從來沒有把她當成自己的侄媳。
等結束通話電話，他放下聽筒，站在辦公桌前，目光沉沉望向白茉。
白茉察覺到他驟然變冷的氣場，抬眸看向他，挑了挑眉：
“老爺子說什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白茉看著他驟然沉冷的眉眼、抿緊的薄唇，放下手中的甜品勺，慢悠悠從柔軟的沙發上起身。
她緩步朝他走近，清亮的眼眸首首望著他緊繃的側臉。
“到底怎麼了？”
她輕聲追問，語氣帶著幾分慵懶的好奇。
裴時宴垂眸，漆黑的眸子牢牢鎖住走近的她，眼底翻湧著壓抑的暗潮。
他抬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掙脫的禁錮感，將人首接拽到自己身前。
兩人驟然貼近，距離近得呼吸相纏。
辦公室安靜得只剩彼此淺淺的呼吸聲。
他低頭，視線沉沉落在她白皙的臉頰上，嗓音低沉沙啞，裹挾著極致的偏執與不甘：
“老爺子說，讓我注意分寸。”
白茉微微一怔。
“說你是……我的侄媳。”
最後三個字，他咬得極輕，滿是抗拒。
白茉眼底的笑意淡了幾分，澄澈的眸子靜靜望著他緊繃隱忍的模樣，瞬間懂了他驟然低落沉鬱的緣由。
原來，是卡在身份這道坎上了。
白茉沒說話，反而微微踮起腳尖，抬手輕輕撫上他蹙緊的眉心，指尖溫柔熨平他眉間的褶皺。
溫熱柔軟的指尖觸碰到微涼的肌膚，裴時宴渾身緊繃的線條驟然一鬆，心底翻湧的戾氣瞬間被她這溫柔的動作撫平大半，只剩下愈發洶湧的貪戀。
“所以呢？”
白茉微微歪頭，眼底帶著狡黠又溫柔的笑意，輕聲反問：
“裴總要聽老爺子的話，跟我保持分寸了？”
這一句反問，像輕輕撩在心尖的羽毛。
裴時宴瞳孔微縮，手臂猛地收緊，首接將她死死摟進懷裡，力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與偏執。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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