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有我年輕時候的性子。知嶼太急、太躁、太重臉面,如今怕是成不了大事。”
短短一句話,徹底定了裴知嶼的局。
在老爺子眼中,裴知嶼心性不夠沉穩,執念於輸贏和旁人眼光,功利心太重卻格局太小,根本擔不起裴家偌大基業。
反觀裴時宴,隱忍多年,一朝出手便是雷霆萬鈞,不動聲色碾壓對手,城府手段皆是頂尖。
“你和白家的婚事,”
老爺子話鋒一轉,首擊核心,眼底帶著老謀深算的精明。
“當年裴家和白家口頭聯姻,只定了裴家子嗣,從未指定是誰。”
這句話,撕開了數十年婚約的偽裝。
人人都以為,白家千金,婚約物件是裴知嶼。
預設的,白茉和裴知嶼一首被捆綁在一起。
可追溯當年的聯姻協議,模糊籠統,僅僅是裴白兩大家族結盟,聯姻裴家嫡系子孫即可。
一字之差,天翻地覆。
裴時宴眸色微深,漆黑的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暗光,那是勢在必得的篤定:
“我知道。”
老爺子緩緩道:
“白家剛尋回真千金,雙姝並存,真假難辨,風波不斷。”
“白倩安心性太深、野心太重,太過浮躁,配不上裴家主脈。白茉雖不是白家親生,但這麼多年,我也都看在眼裡,她是最合適的人選。
“過幾日我的壽宴……”
老爺子落下最終定論,“壽宴之上,廢除裴知嶼與白倩安的口頭婚約,重新敲定你和白茉的婚事,昭告整個A市。”
裴時宴唇角的弧度更深,低沉的聲線裹挾著勢在必得的掌控欲:
“全憑您安排。”
他可不屑於和裴知嶼爭一時輸贏。
我有老婆,他裴知嶼有嗎?
香香軟軟的老婆,好想被老婆狠狠鞭策抽打……
不行不行,會嚇到老婆。
裴老爺子難得看到裴時宴走神,無聲笑了笑,擺擺手,讓他離開了。
老宅外,微風拂過庭院枝葉。
暗處,前來老宅試圖討好老爺子、挽回局面的白倩安,恰好將這番對話,大差不差地聽進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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