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瞬間,希娜從這個滄桑老者的身上隱約看到了獨屬於年輕人的活力。
真是不容易啊!總算是上當了!
希娜長舒了一口氣,在馬基走出房門後,用手按在了電腦上,以簡單粗暴的方式摧毀了那臺可以回放監控的電腦。
接著,她就這麼慢條斯理的跟在馬基身後,朝著靜謐寶石的存放點走去。
地下一層的金屬大門前,被老邁軀體所拖累的馬基正扶著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他緊張的看著眼前的密碼輸入器,一邊在心中祈禱,一邊按下了他所知道的密碼。
8 0 8 8!
‘滴———密碼正確!’
看著緊閉的金屬大門在眼前開啟,馬基終於鬆了一口氣,現在還為時尚早,一切都來得及補救。
只是不知為何,他總感覺哪裡有點不大對勁,可可利亞那母狐狸既然不相信自已,為什麼連保險室的密碼都沒有修改…
正想著,幾名身著特殊崩壞能防護服的戰士從密室裡走了出來。
他們每個人身上都帶著武器,原本還在忙碌的他們見緊閉的密室大門被人從外面開啟,便端著槍擋在了密室的大門前打算看看情況。
為首一人走出密室,疑惑的看著馬基:“馬基博士,你來這裡幹什麼?”
縱使面對的是幾挺黑洞洞的槍口,馬基依然毫無懼色,他挺著胸膛看著這幾名逆熵計程車兵,不卑不亢的質問他們:“我要問的是,你們想要幹什麼!你們知不知道你們在人為的製造一場災難!”
“我們只知道服從命令,不管其他的東西!”,逆熵士兵滿不在乎的擺擺手,順勢將馬基往後推了推:“如果你有什麼意見,可以聯絡我的上級可可利亞。”
“這是什麼混賬話!這是一城人的生命!難道你們這群傢伙連最基本的人性都沒有了嗎?”,馬基從逆熵士兵的間隔之間看到寶石容器旁邊,那臺崩壞強度檢測儀上已經開始上漲的數字,不顧一切的衝向大開的金屬大門,想要做些什麼。
“老頭,你要是想死可以直說,別妨礙我們的工作!”,逆熵士兵一槍托把馬基掄倒在地,一邊對著馬基的腹部猛踢,一邊不耐煩的催促其密室裡面的同伴:
“哥幾個好了沒?要不了多久,這裡就要不適合人類生存了,早點完事,我們好抓緊時間離開這個鬼地方。”
“可惡啊!無論是奧托…還是可可利亞…那些大人物們…從來沒有重視過他人的生命嗎?”,馬基捂著胸腹部躺在地上,呆呆的望著天花板,剛才那一槍托可不輕,他明顯能感覺到自已的肋骨斷了兩根,斷裂的骨頭甚至已經刺進了自已的內臟。
內臟大出血迅速榨乾了馬基那本就不多的生機,他感覺自已的眼皮越來越重,意識也越來越模糊,朦朧間,他似乎看到了自已的孫女正站在自已身旁靜靜的看著自已。
“那姑娘沒來,說明已經去喊人來處理這件事了,該做的,能做的,我都已經試過了,琳,爺爺來找你了…”
唸叨著唸叨著,馬基緩緩闔上了眸子,一行濁淚順著眼角向下流淌,它劃過耳畔,劃過髮絲,最終落在地上,凝結成一朵絢麗的冰花。
“啊!那是什麼鬼東西!!”
尖銳的慘叫與急促的腳步喚回了馬基渙散的意識,他疑惑的睜開眼,在死亡到來前,他看到了一副足以徹底顛覆他認知的景象。
那些剛剛還在密室門前對自已頤指氣使拳打腳踢的逆熵士兵在逃跑的過程中被凍成了冰雕,可他卻依然安然無恙的躺在地上。
那個被自已當做天命女武神的年輕女孩正站在密室的大門前抱著一堆高濃度的崩壞能結晶當零嘴吃。
咔嚓,咔嚓…
希娜剛嚥下一塊高濃度崩壞能結晶,又拿起另外一塊塞進嘴裡。
剛剛的運動強度有點大,她需要補充一些能量來支援自已接下來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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