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聲音驟然消失,只剩下令人耳膜震盪不止的爆炸巨響,呼嘯的熱風也在隨後捲起塵埃刮來。
在這之後,整個戰場就那麼安靜了下來,連帶著那些融合型崩壞獸,也暫時停下了自已的攻擊。
它們匍匐身體壓低重心,儘可能減少後續到來的二次傷害。
使用完天火出鞘的齊格飛只覺得自已全身上下,每個細胞都燒了起來,隨後失去了意識,整個人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老爸!”,離齊格飛二人尚有一段距離的琪亞娜幾經輾轉,好不容易趕到二人的身邊。
“……”
看著從身邊走過的琪亞娜,本應該前去檢視冰之律者是否死亡的幽蘭黛爾在往前邁了幾步後迅速折返了回來。
不知為何,幽蘭黛爾本能的感覺到一件事——如果自已不管齊格飛的死活就那麼一走了之,她會在不久的將來對這個舉動後悔。
想到這,她手持黑淵白花,口中喃喃低語:
“我是來自深淵的黑,我是降自雲霄的白,誕生自創世之前,存在於湮滅之後;我要將生命泉的水,白白賜給那口渴的人喝。”
“黑淵白花,第零額定功率,Heilge Lanze,die Welwitschie!”
在這股白色能量的加持下,齊格飛的身體也停止了燃燒。
“呼…哈……”
使用完第零額定功率的幽蘭戴爾把黑淵白花插在地面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這是她持有黑淵白花這麼多年來,第一次在短時間內接連使用第一額定功率和第零額定功率。
即便是她,在這一刻也感覺到身體傳來的強烈不適。
扶著槍直起身,幽蘭黛爾望著天空中漂浮著的休伯利安,迅速連結上內部通訊:“姬子少校,休伯利安…還能觀測到律者,或者說上律者身上的崩壞能反應嗎?”
“該區域存在大量的水蒸氣,熱成像與肉眼無法觀測到律者,儀器也在剛才的攻擊下…”,姬子盯著眼前的儀器上突然閃爍的紅點,臉色非常難看的回答幽蘭黛爾:“律者…還活著!”
遠處,被黑淵白花與天火聖裁接連命中的大坑,不知何時已經被沸水填滿,變成了一個巨大熱水潭。
這些被加熱到沸點的液體正不斷翻著泡泡,向著外界釋放出大量的水蒸氣。
但奇異的是,在這片沸騰到翻滾的水面之上,卻依然有許多大小不一的冰塊在水中起起伏伏。
多麼奇怪啊!
水的三態就這麼奇妙的在這麼一塊平平無奇的水潭中保持著微妙的平衡。
咔嚓…咔嚓…
滾燙的沸水在翻騰中被重新凍結,失去了水蒸氣的掩飾,位於高處的休伯利安可以清楚的觀測那片被瞬間凍結的水潭。
破開用於包裹自已身體,防止外界傷害的護體冰晶,希娜面無表情的從中緩緩走出,她望著地上那柄失去光芒的天火大劍,略帶惋惜的感慨道:
“怎麼說呢…雖然攻擊力確實驚人,但…比我想象的還是要弱那麼一點點的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