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深淵】的使徒已經強大到你以那個程度驅動我的力量也無法對付嗎?!”
“……,可是代理人,你應知道。你這麼做會被[深淵]所察覺,屆時便會引起其的戒備,之後你遇上的【深淵】使徒會更加難纏。”
“我知道,但…那又如何呢?!”
薇塔歪著頭說著這異常淡定的話,似乎對此並不在意。
“這事關我能否代替它……代替它連線虛數的末梢。”,能量投影語氣稍微嚴肅了些許,以至於這具能量投影居然在空中忽明忽暗的閃爍起來。
“娑,你真的要這樣做嗎?為了達成那個近乎不可能目標?!”,薇塔問。
“……”,娑搖搖頭,緩緩說道:“代理人,你錯了。那個目標並非不可能,待我吸取足夠多能量,便能成為真正的全能全能的神後,記住,沒什麼事情是不可能完成的,如果有,只能是準備的不夠充足。”
“那你的意識呢?!這樣下去,你會因為[膨脹]而喪失人性的!” ,薇塔的語氣開始變得有些急躁,似乎她真的很關心眼前的娑。
“人性~?!呵呵呵,我為什麼需要那種東西?恰恰相反,只有拋去人性,我才能成為真正的神。”
對於薇塔釦子所提到的人性,娑發出一陣不屑的嘲笑。
在祂眼裡,人性不過是祂變強路上的絆腳石罷了,即便完全捨棄,也不會有什麼負擔。
“……”薇塔醞釀些許,輕聲反問娑:“娑,但你能保證,你在失去人性後,還會想著復興弗樓沙嗎?!”
“…………”
娑沉默了。
難得的,祂開始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而薇塔則是面露喜色,乘勝追擊:“不一定會吧。畢竟…一個沒有人性的傢伙,又怎麼會對故鄉的同胞有感情呢?”
“!”
娑不再思考,因為祂已經察覺眼前這位是帶有目的性的。
“……,代理人,你到底有何目的?!”
“是要開門見山的說嗎?也行!那我就直說了。我要……繼承你的權能。”
“!”
對於薇塔的提議,娑顯然是被震驚到了,但在量子之海深處蟄伏多年的祂早已經完美的掌控自已臉上的神情。
只用了半個呼吸都不到的時間,祂臉上的神色,又變回了最初的平靜。
“……代理人,我想你應該清楚,你剛才到底在說什麼。”
面對來自娑的威懾,薇塔不再害怕,反而是往前邁出一步,向其表明自已的堅定:“我很清楚,不然我也不會來跟你說。”
“……,你想用這份力量做什麼。”
“誰知道呢~,也許我哪天一高興,去拯救了一個世界泡裡瀕臨滅絕的種族。又或者我哪天不高興,就去親手毀滅了一個世界泡。一切行為不由天,不由地,隨心所欲,這就是我。”
娑搖搖頭,似乎對薇塔的這個想法感到十分討厭:“這一切都毫無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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