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孩子,不必懷疑,我的確可以看到命運……並且在大多數情況下,事無鉅細,命運不可改變……否則,我在很久之前,就能避免很多事情的發生了。”
“嗯,我知道了~?。”
在這件事上,阿波尼亞沒有像她們第一次見面時那樣,用【戒律】為自已施加‘保護’,從而抵禦希娜的‘讀心’,反而是像為了跟希娜證明什麼一般,放開了自已的內心,任由希娜讀取。
透過這次完完整整的讀心,希娜至少確定了一點,那就是……
阿波尼亞‘沒有說謊’,至少……在阿波尼亞自已看來,她說的話就是真話,並且,對此深信不疑。
“看來……我說對了,在得到你想要的之前,你不會因為對我預言的質疑,就放棄自已原本的計劃。如此,既定的命運依舊在她的軌道之上。”
看著希娜臉上的掙扎與遲疑,阿波尼亞啞然失笑:“這樣,我們便能懷著同樣的心情……見證彼此的存在。”
“所以,放心大膽的去實驗,然後再度回到命運既定的軌道上吧。”
“未經絕望,你就不會相信它不可違逆。”
“……~?”
不知為何,聽著阿波尼亞那溫柔入骨的話語,希娜心中並未感到愜意,有的只是一陣又一陣的煩躁。
或許是因為她找不到足夠明顯的漏洞來反駁阿波尼亞,又或許是她對所謂……命運感到深深的厭惡。
“唉……~?!”
但最終,希娜嘆了口氣,轉而選擇與阿波尼亞討論其他的話題:“你的刻印與其他人的刻印不同,在我得到你的【戒律】之後,我好像……失去了什麼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這是怎麼一回事~?!?”
阿波尼亞攤開雙手輕輕抱住希娜,她將臉貼近希娜的耳畔,輕聲道:“不要擔心,這就是【戒律】最真實的樣子,它就是這樣的,得到它的方式……就是【失去】,這並不特殊。”
“曾經的你,也自行做到過這一點,我能感受得到。”
“介意我給你講個故事嗎?那是維爾薇曾經和我說過的,多年來,我始終銘記在心。”
希娜:“嗯……~??”
見希娜沒有嚴詞拒絕,阿波尼亞便自顧自的講述了起來:“那是……一位占星家的故事。”
“她,因為能夠預知未來而聲名遠揚。在某一天,她計算出自已多年之後的死期,並將其公之於眾。”
“結果,到了……那一天,她沒有遭遇任何事情。”
“為了不讓自已的聲名受損,於是……她在午夜降臨之前,站上了高樓,結束了自已的生命。”
“那麼……她對於自已的預言,究竟是應驗了……還是沒有呢?!”
“……~?”,希娜想了想,沉聲道:“這是毫無意義的問題,我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種無法論證的問題上~?。”
“可是,這就是我們都厭惡的{命運}。”,阿波尼亞語氣一轉,略顯惆悵的說道。
“請…不要把你自已的‘主觀’疊加到所謂…命運的‘客觀’上~?!”,希娜皺了皺眉,不滿的表達了自已的抗議:“這種行為是強詞奪理,並不符合邏輯~?!”
“孩子,相信我吧,在這一方面的經驗,我的確超越常人,透過某種獨特的方式。我能夠事無鉅細的目視未來的{每一個瞬間}。”
“我看見了你的抉擇,我看見了我自已的到來。我的一切作為,都只是順應‘命運’的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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