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會那麼喜歡她,以至於把一切都交付於她呀~?!”
“那麼說來,她已經成功了~?。”
從愛莉希雅的話語裡分析出自已還沒有得知真相後,侵蝕之律者低著頭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語起來。
“……~??!”
“你剛才說了什麼?什麼叫她成功了~??!”
侵蝕之律者的自言自語聲並沒有很小,以至於愛莉希雅也聽清了,她越想越不對勁,忍不住問出了這句話來。
意識到自已可能闖禍了,侵蝕之律者急忙辯解道:“額,沒什麼,我隨便說說的……我只是有點驚奇,相比於繼承你所有資料的我,你居然會選擇她成為{愛莉希雅}~?。”
“希娜就是希娜呀……她不是愛莉希雅,也不會是其他的任何人,同樣的 你也是獨一無二的你,不需要成為任何人~?!”
“……~?!”
至此,藝術已成。
不久前,希娜說的那些話與愛莉希雅現在說的這些話現在在侵蝕之律者的腦海裡緩緩重合,讓侵蝕之律者不得不在心裡得出一個:‘我不如她。’的感嘆。
“我現在……該怎麼辦~??”
手足無措的侵蝕之律者在心中小聲的詢問希娜,但得到的,卻只有對方略帶玩味的回答:“我可愛的好小蝕喲~?。”
“你難道不想看看你和愛莉希雅之間在實力上的不一樣嘛,反正你和核心在我身上,你和她在‘新生樂土’也都有資料備份,那就好好的在這片註定要毀滅的‘往事樂土’裡面……~?”
“‘小小的’玩一玩嘛……~?。”
聞言,侵蝕之律者的瞳孔不禁微微一縮,但她還是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她嘴唇微張,呢喃道:“你是要我……好,我知道了~?。”
“只是,我還是有點不明白,你為什麼非要拿走我的律者核心不可~?。”
“很簡單,只有當第十二律者在某種程度上消失,終焉律者才能降臨~?。”,希娜坐在緩緩運動的過山車上吹著風,懶洋洋的說道。
“這和終焉律者又有什麼關係~??”,侵蝕之律者問。
“很簡單,外面那個凱文想要竊取‘祂’的力量,但他從來就不是律者,即便是想要繼承‘祂’的力量,依舊是名不正言不順的。就像……~?。”,希娜頓了頓,轉而用更好理解的方式解釋給侵蝕之律者聽:
“我們可以把崩壞比成一個家庭,‘祂’會給予‘祂’的使徒,‘祂’的孩子們——也就是律者力量與權柄,我們把權柄當成家庭財產,律者當成年紀太小,沒有繼承能力的孩子~?。”
“那麼凱文他們在現實裡做的,就是有一定繼承能力的傢伙在‘後媽’的攛掇下,打算獨吞所有財產~?。”
“而凱文字身不是律者,就算是想要那麼做,也只能是以‘養子’的身份繼承~?。”
“要想不讓他繼承走所有‘財產’,我們該怎麼辦呢?沒錯,那就是催化出一個可以和他競爭的存在,一個同樣有資格繼承一切的存在——也就是終焉律者~?。”
“當終焉律者出現,那麼‘祂’的一切就不可能被凱文一個人全部拿走,無論是五五分還是其他怎麼分配,對於我們都是有利無弊~?。”
“噢噢噢噢,原來是這樣,我好像懂了~?。”
感覺自已聽明白了,但是實際上一點都沒有聽明白的侵蝕之律者在一陣瞭然的點頭後,這樣說道。
意識到侵蝕之律者還是沒有聽明白,但是預設她裝明白是真的明白之後,希娜哭笑不得的用手捂住臉,鼓勵起她來:“真棒,聽懂就好,現在,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