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普羅米修斯頓住了,不是因為她不知道怎麼繼續往下說,而是一支巨大的,閃爍著耀眼光芒的分解動力爪己經穿透了她的胸口,把她像是烤串一般穿在了爪尖之上。
“普羅米修斯十七號,就是你這BYD東西與前文明的傢伙人為創造了‘崩壞意志’,又在暗地裡干擾‘繭’,使得凱文竊取了終焉的力量~?。”
希娜語氣淡然,不像是在質問,反倒是在陳述對方的罪行,她冷冷的看著被自己串起來的普羅米修斯,又道:“對了,我還想知道,為什麼當初選擇了我~?。”
“選擇你,只是一個很普通的機率學問題,可能是因為你在那個區域,那個時間,剛好比較合適被選中而己。”,普羅米修斯緩緩說出這麼一句,然後被希娜隨手甩到了牆上,發出瀕臨破碎的悶響。
希娜收攏了一下動力爪的爪尖,連一個眼神都沒給普羅米修斯,只是冷淡的向她表示感謝:“那我真是應該‘謝謝你’啊!若不是你,我怎麼會今天呢~?!”
“對了,如果再來一次,這個律者我還是要當~?!”
話落,希娜轉身望向王座上的凱文,輕聲道:“雖然你從‘繭’那裡竊取了終焉之力,但…你們那些計劃都己經失效,你這樣做,似乎毫無意義~?。”
“這與你無關。”
“是啊,確實與我無關,但是在我看來,對於你來說,繼續走下去似乎是你眼下唯一能做的事~?。”
希娜打量著王座上的白髮男人,發出一聲飽含同情的嘆息。
在五萬年的時間裡,他踐行著自己的每一個承諾。
若不是她因禍得福,在那無盡的意識空間裡遲滯了萬載,增長了閱歷,恐怕,她永遠也無法理解凱文這麼做的含義吧。
而像他這樣一個堅如磐石的人……究竟還索求了什麼。
最終,希娜從凱文那止水般的眼眸裡讀到了答案,“凱文……你,是否也只求一死呢~??”
“又或者說,雖然你沒有這樣的意願,但就像被困在無盡陰雲之下的我一樣,於你此刻所面對的世界而言……~?。”
“死亡,才是唯一的仁慈~?。”
“如果是這樣,那麼我,希娜·納什,願意承擔殺死你的責任~?。”
“……”,凱文掃了希娜一眼,站起身,道:“你認為自己能夠殺死我。”
“呵呵,未必不能~?。”,希娜輕笑一聲,將手中的武器對準凱文,眼裡盡是平靜。
曾幾何時,她在面對難以戰勝的敵人時,會因為自帶的謹慎、擔憂和對自己的不自信選擇避而不戰。
但……經過在那黑暗與陰雲之中漫長的沉寂與孤獨之後,她對自己有了一個鮮明的認知。
她是希娜·納什,只用了不到兩年的時間,就摧毀五百年的世界組織,粉碎了前文明五萬年的謀劃,接住了五萬歲+老妖婆米莉安的陰招。
她無需自輕,她應該為自己的存在與作為感到驕傲。
即便凱文他竊取了終焉之力,可……那又如何,那股力量給她的感覺並不完全。
她需要藉著‘偽神’{無限}權柄的最後時間,好好的,試上一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