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在瓦爾特望著那將建木裹挾,乃至不斷翻湧的扭曲之物,眉關緊鎖,似是夢迴多年以前。
只可惜,現實註定不會讓瓦爾特回憶太久。
伴隨著騰的一聲悶響,從那不斷扭曲翻湧交錯的黑色膠狀物裡,突然升騰出一根色彩斑斕,佈滿無數齊整鱗片與豔麗羽毛的修長尾部。
在周遭光線的照射下,那根修長尾巴上的每一片菱形鱗片,每一根豔麗羽毛上都折射出名貴寶石切割後,那耀眼奪目的火彩,即便是最名貴的藝術品也無法與之比擬分毫。
這一刻,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然的落在了那根璀璨奪目的尾巴上,只有瓦爾特眼角抽搐,似乎是從這東西的風格上想到了一個讓他汗流浹背的存在。
“如果是那東西的話,恐怕又有一處星域要淪陷了……”
“?”,景元側首斜睨了瓦爾特一眼,小聲道:“閣下莫非認識這東西?”
瓦爾特神色凝重的搖了搖頭,道:“目前我還不能百分百確定是不是她,但如果真是的話,那我只能說……接下來發生什麼糟糕的事情都是有可能的,最重要的一點是,不要率先出手給她留下動手的藉口。”
“明白了。”,景元在點了下頭後便不再出聲,只是垂眸注視著建木以一個極快的速度被拖入那越發寬闊的‘黑色泥潭’之中。
直到建木的最後一截黑色膠狀物粗暴的扭斷並拉入那無底的深淵,那無數交錯黑色的生命體在幾個呼吸後像是集體失去生命一般讓那黑色泥潭驟然歸於了平靜。
緊接著,便是一隻蒼白卻裹挾著濃厚霧氣的手臂自泥潭中探出,以一個很無力的姿態隨意耷拉在黑色泥潭的邊緣。
再然後是第二隻,第三隻……乃至第六隻,直到那具有著博大胸懷與六隻手臂的巨大存在在無數觸手節肢的託舉下站直身體,並對眾人投下自己那略帶玩味的金色眸光後。
瓦爾特心中最後的那點希望,終於是沒了。
“丸辣!”,瓦爾特在心中這樣說道。
而相較於瓦爾特心中掀起的軒然大波,景元將軍不語,只是在吐出:“壽瘟禍祖的令使……”幾個字後,開始思考如何在其他幾艘仙舟援兵到來前拖住她,以及如何在開戰後如何把損失降到最低。
至於幻朧,她更是早在那根尾巴出現之前就已經跑路了。
她又不是傻子,連那東西的第一形態她都沒打過,留在這裡是等著挨今天的第三頓打嗎?
只可惜,在幻朧悄摸著提桶跑路的時候,1000也提著劍悄摸的跟了上去。
開什麼玩笑,讓你就那麼跑了,她堂堂近衛冠軍之首,近衛第一戰力,女皇武器庫內部保安不要面子的嘛!
“瓦爾特,居然貞德使泥鴨,我都沒想到居然還能在這裡碰到你~?!”
“這宇宙可真是小啊!。”,希娜稍微舒展了一下自己在‘吃完正餐與甜點’後的與往常形態截然不同的身軀,修長蛇尾的最末端,一個錘型物體快速晃動。
發出菱斑響尾蛇‘殺殺殺’,啊不,是‘沙沙沙’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