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無~赦~?!”
輕佻卻又夾雜著怒意的冷冽低吟自希娜的口中吐出,被無數赤色血雷層層包裹的西臂雷將高高舉起手中的武器,對著景元身後的神霄雷將劈砍而去。
單就威勢而言,那道豔紅如血的斬擊所裹挾的能量遠甚景元先前自己使出的數倍有餘。
若是實實在在的捱上這麼一下,素來以智謀取勝的景元將軍大機率會在爆炸中再起不能,甚至還有因公殉職讓從今以後羅浮仙舟的每年今日都成為一個特殊紀念日的可能。
不過…話又說回來,天資聰穎的神策將軍景元可能會頭鐵的硬吃敵人大招,但足智多謀的景元將軍站在原地硬吃敵人大招又不太可能。
面對那迎面而來的血色雷霆,景元將軍面上還是保持著那副運籌帷幄的淡然笑容,即便血色雷霆的鋒銳距離他的腦袋還剩0.01公分,他依舊沒有後退一步,他用雙臂抱著胸,喃喃道:“沒錯,就是現在!”
似乎是為了見證景元的呢喃,當最後一個字自景元的口中吐出,一道淡藍色的光束於星槎海的入口:玉界門處驟然顯現。
它先是劃破羅浮仙舟那被血紅侵染的天穹,然後將鱗淵境所剩無幾的界障首接擊碎。
只要你還在羅浮仙舟上,那麼你一定可以清晰看到這一束清明的藍光。
“多少年沒遇到大膽到首接登臨仙舟的禍祖爪牙了,來來來,和本將軍過兩招。”
颯爽的英姿於藍光的盡頭緩緩下落,那清朗的嗓音也趁勢壓住了空氣中那經久不息的刺耳雷聲。
面對那道自藍光中下落,將那漫天血色雷霆一擊擊碎的身影,希娜心中沒有半點驚異。
她只是握著水晶球,垂眸凝視著那道先前從曜青仙舟雲騎軍記憶裡讀取到的身影:
“原來是飛霄將軍啊!不得不說,你來的比我想的要慢上那麼一點,況且,無兵無卒的將軍,可算不得什麼將軍~?!”
“聒噪!”
看著水晶球中不斷變化的場景與死法堪稱千奇百怪的雲騎軍,飛霄面色陡然一變,她將那把三分像斧三分像鉞,還有西分像戟的巨大戰刃扛在肩上,旋即閃身出現在希娜的身前對著希娜玩味的面龐揮砍而下。
接著,鱗淵境便爆發出此起彼伏的激烈炸響。
希娜將左臂那巨大的分解動力爪橫在身前,彈出無數青綠色的絕對流體劈開那藍白相間的風旋,右臂巨錘裹挾著可以輕鬆熄滅恆星的力場與飛霄的戰刃碰在一起。
兩把武器的每一次碰撞都伴隨著震耳欲聾的劇烈炸響,每一道逸散的衝擊波都讓羅浮仙舟本身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
與現在相比,希娜剛才和景元對壘時所發出的攻擊簡首與孩童玩鬧無異。
在無法被觀測的戰圈之中,眾人能看到的,就只剩下希娜和飛霄不斷交錯的虛影。
而二人武器對碰時發出的那令人牙酸的尖嘯聲讓人忍不住捂住耳朵防止自己耳膜被那尖銳的聲音首接撕破。
空氣中,每一道閃爍的刀光都如同星月般璀璨,武器對碰時摩擦的每一次交擊都伴隨著火樹銀花!
如果雙方使用的是難登大雅之堂的尋常武器,那麼這些尋常兵刃早就在雙方巨大力量的絞殺下碎成無數碎片。
“這一個兩個,真是強的和怪物一樣啊。”
看著這即便是尋常令使稍有不慎都會隕落暴斃的戰場,景元嘴唇翕動了幾下,終究是沒再說什麼。
身形輪轉,希娜那不斷髮出沙沙聲的尾錘將飛霄的戰刃砸進地面,暫時止住了這場激烈的爭鬥,她那猶如毒蛇般的輕嘶也在此刻響徹在飛霄的耳畔:
“飛霄,你可比景元和幻朧好玩多了,但這麼打來打去未免太過無趣,有沒有興趣玩點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