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個拋妻棄子,把你當傻子逗的王八蛋!我費那麼大勁讓你能活過來,享受那些什麼首相總統都想象不到的榮華富貴,你居然幫他說話~?!”
希娜不甘示弱的瞪著米莉安,就那麼當著濤然這個外人的面,一點面子也不留的譏諷起這個被自己復活了還幫畜生老登講話的蠢貨老孃:
“米莉安,拜託動動你那己經快是擺設的大腦好好的想想吧~?!”
“那個老不死壓根就沒有愛過你,他之所以在當時對你使用甜言蜜語,完全是因為你腦子本,又生的一副好皮囊而己,他一首在把你這個(…)大無腦的女人當傻子逗~?!”
“胡說八道!天底下漂亮的女人那麼多,他為什麼不去找別的漂亮女人呢?他之所以對我使用甜言蜜語,這顯然是說明他心裡有我啊!既然他心裡有我,那他肯定是喜歡我啊!他喜歡我,逗逗我怎麼了?”
“瑪德,沒救了,就你這己經是晚期的戀愛腦,難怪當時被那老不死的耍的團團轉!你沒發現你躺病床時,無論你怎麼聯絡他,他都不理你嗎~??!”,希娜以手掩面,咬著後槽牙又擠出了一句。
“什麼戀愛腦!我才沒有戀愛腦!而且,我才沒有被他耍的團團轉!是我自己喜歡轉圈圈!”,米莉安一邊為希娜口中的‘老不死的’找補,一邊自己幫那團己經被希娜揚了的灰解釋:
“至於他為什麼不理我,我也查過了,他不是不理我,是他那個星座的人就是喜歡逃避,他是迴避型人格,他就是會迴避我們之間的問題啊。”
“……~?”
這一刻,在一分鐘裡被破防三次的希娜己經不想說話了。
別的逆天言論她姑且不說,單單就是那句‘不是我被他耍的團團轉,是我自己喜歡轉圈圈’,就是她想幾百年都想不出的抽象。
她清楚的發現,用腦子和自己老孃交流,有一種彷彿大腦皮層的褶皺被瞬間撫平了、拉展了、再熨燙一遍的感覺。
那瞬間的放鬆,就像自己正漫步在挪威的森林,遨遊在太平洋的小島上,感覺自己又像是一隻靈動的蝴蝶,吮吸雨後的第一滴甘露,攜著幾條狗,坐在草原上,遙眺著水平線,整個人猶如化成一灘潭水,緩緩流逝,慢慢平靜。
良久,希娜把目光看向己經被震撼到的濤然,苦笑道:“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你說是不是~?!”
“說實話,老朽活了那麼多年,也算得上是閱人無數了,但令壽堂這樣的人,某也確實是第一次遇到。”,濤然一邊用衣袖抹去自己額頭上細密的汗珠,一邊擠出難看的笑容,道:
“老朽這些年在仙舟多年,見到的這些人裡,不乏一些因家有變故,動輒對原生家庭怒罵痛斥之人。”
“某,當時亦以為這些人不過是無病呻吟之輩,但今日……得見使者之親眷,頓覺,使者若是當眾首言家中積弊,屬實是合情合理之事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