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獵的至死方休?是星神還是命途行者?
任何一件事情,牽扯星神和牽扯到其他東西都是截然不同的兩個概念。
似乎是聯想到某些不太好的畫面,希娜皺了下眉頭,厲聲問道。“是巡獵的至死方休還是它們這些傢伙的至死方休~??”
“難說。”,濤然雙手一攤,無奈道:“我之前也說了,對於巡海遊俠的這些事,我也只是略有耳聞罷了。”
垂下頭,希娜心念一動,分析了億萬兆次的事件導向,旋即又放下心來。
自己隨便殺幾個巡海遊俠很可能會引來事精藍皮半人馬的目光,但殺幾個巡海遊俠就引來事精藍皮半人馬的目光似乎又不太可能。
畢竟,她的軍團正在下方的羅浮仙舟上使用無可匹敵的兵鋒與無堅不摧的鐵蹄狠狠肘擊這群沒組織沒紀律的綠林太空好漢呢。
如果死上百八十個遊俠,邪惡的藍色事逼半人馬就要肘擊自己,那麼自己早就應該被邪惡的事逼藍色半人馬隔著大半個星河,一箭肘死了。
“好,我知道了,你繼續說它們的組織架構~?。”
“是。”,濤然應了一聲,組織了一下語言,繼續道:
“巡海遊俠沒有固定的,具體的組織,有獨行俠,也有分散成幾人或幾十人的小團體、小團隊,據說,它們彼此之間沒有過多的聯絡,基本上是自己做自己的事,但……那所謂的底線如同某種羈絆,將他們緊緊的綁在了一起。”
“很多經驗豐富的百戰老手在成為巡海遊俠之前,都有過一個‘引路人’,在不久後的未來,他們也會成為一名‘引路人’,這種傳承方式看似古老又簡陋,卻實實在在的培養出一代又一代巡海遊俠。”
“然後就靠人頭和蟲群硬生生拖死了一個肺霧絕滅大君是吧,前有被螻蟻和蟲子活生生堆死的誅羅,後有被我手撕的幻朧,真不明白這些個肺霧點心是怎麼被納努克看上的~?!”
“難道納努克是什麼超大型的宇宙回收站?不管可不可回收,他都收~??”
“唔……這麼看來,還是咱家藥師的眼光高呀,一眼就可以在茫茫宇宙相中了我這個一個能頂三令使的奇才。”
想著,希娜不禁嗤笑一聲,她彈腿把地上的倒黴少年一腳踹到濤然的旁邊,譏笑道:“oi,小子,你們是不是也把我當成誅羅那個肺霧點心了~??”
見少年不回話,希娜倒也不生氣,只是閃身走到少年身前,放聲道:
“我告訴你們,我可不是能被人數堆死的誅羅~?。”
“我是揮兵征服無數文明,八百星區背後真正掌權的影子女皇,是槍裡來,火裡出,手撕幻朧,肘擊焚風,不靠命途純講科學的唯物者!真令使~?!”
“你們打的贏的令使,我能壓著打,你們打不贏的令使,我也都能上去碰一碰~?!”
“當年在我藍星老家,我和全世界單挑我都沒怎麼虛過,我還怕你們這些烏合之眾把我給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