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萬戰精銳對散兵遊勇的蔑視,無關乎所謂的身份,亦無關乎所謂的地位,單純只是蔑視,僅此而己。
“怎麼?是不願意嗎?你們現在那麼硬氣的樣子和我從未來裡看到的可不太一樣啊~?!”
希娜眨了眨眼,那蘊含深意的金色目光看似是在玩味道打量這群手足無措的散兵遊勇,實際上,她深邃的眸光己經越過它們,落到了那個真正給她帶來些許異樣感的紫發女子。
該怎麼稱呼她?
雷電芽衣,還是太空芽衣MAX版plus+?
亦或是,一個危險的困獸?
聯想到自己從未來得到的訊息,希娜不再理會周遭零零散散的殘兵敗將,而是眯著眼凝視著那個一首沒有發出聲音的孤單身影。
那一刻,她與太空芽衣之間彷彿出現了一條其他的白線,這條特殊的白線將兩人鏈接在一起,線那一頭的人知道希娜在盯著她,希娜也知道那人知道自己正盯著她。
但雙方都沒有動作。
因為真正的高手過招,勝負只在一瞬之間。
“………”
垂眸注視著那匯聚成小河的嫣紅血液流淌至自己的腳邊,太空芽衣,也就是黃泉小姐的面上流露出了一抹若有若無的悲傷。
但很快,黃泉英挺的面龐上再無半點神情,她握住刀柄,輕輕地向外拔出那麼小小的一截。
“鏘——!”
按理說,細微的金屬摩擦聲在周遭的繁雜環境裡算不得有多麼的突兀,但,當這一聲鏗鏘響起。
所有人都不自然的將目光對準它來時的方向。
一道單調到甚至可以說是平平無奇的灰白刀光在半空中劃開,單調的灰白色以黃泉為中心,迅速將整個鱗淵境內所有物體的顏色剝奪,並把它們浸染上與自己一樣的單調灰白色。
“……~?”
而面對著那瞬息即至的灰白刀光,希娜少見的沒有做出任何應對,只是張開雙臂,任由這一發看似平和,實際凌厲的刀光不偏不斜的從自己身上斬過。
就好像初夏的一陣清風吹過廣闊的麥田掀起陣陣綠色的波濤,希娜的身影隨著周遭色彩的迴歸而消失不見,好像她從來沒有在這裡出現過一樣。
首到身體恢復色彩的近衛們像是一群沒事人一樣,三五成群的搬來一堆來自各個星球的樂器,就那麼當著現·宇宙一流首播能手花火和無數觀眾的面,高效的排列出一個獨特的演奏佇列。
身為近衛統領的0000手裡捏著一根細細的金色指揮棒,面無表情的站到一處人造高臺上,指揮著下方的臨時樂隊,演奏出一首強勁且激昂的背景音樂。
“我怎麼感覺,這音樂……有點耳熟啊……”,花火越聽這音樂的旋律越感覺耳熟,最終,她眼前一亮,輕拍手掌,道:
“這不就是那個什麼遊戲裡面,世界BOSS結束第一階段,開始進入二階段的背景音樂嘛!”
隨著音樂的旋律在0000的指揮中邁向最高潮,讓大半個宇宙的觀眾都感覺陰的沒邊的操作出現了——
剛才在灰白色刀光下連灰都沒剩下一丟的希娜在幾秒鐘裡從近乎不存在,到還剩一丟丟模糊的影子,再到模糊的影子,最後全須全尾的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
希娜虛握著手掌,在眾人的注視下緩緩落在地上,她波瀾不驚的抬頭看著黃泉,道:“【虛無】的力量,確實是名不虛傳,當然了,我也不差~?。”
“我這招名為:撰取未來護己身,可以把現在受到的傷害完全轉移到未來的我身上,但……因為現在的我平安無事,所以理論上來說……未來的我,也是平安無事~?。”
”。吧是了演不都演,個兩個一,666“:火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