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事無絕對,我也不介意給你們做事,但……親愛的小美人,我有必要讓你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
“戰場上,只能有一個意志,那是我的意志,戰場上,也只能有一個主帥,那就是我希娜·納什~?!”
“你不需要有自己的想法,在我這裡,你只需要學會一樣東西,那就是服從~?!”
語畢,見星嘯臉上的表情明顯帶著某種讓人感覺討厭不起來的不滿不悅,希娜噗嗤一笑,用力的揉了揉星嘯蒼白色的的小臉蛋,戲謔道:
“硬要說原因的話……那可能就是我的實力比你更強!我的指揮比你更加精確!我的軍團比你的更加精銳~?!”
“只要祂允准,那麼,我願意成為【豐饒】與【毀滅】共同的戰帥~?!”
話落,希娜昂首望向納努克,在她的身後,是她麾下彷彿無窮無盡的可怕軍團。
這支精銳的軍團有著無限接近於完備的建制,有著精良的裝備,有著繁多的種類,更有著彷彿無窮無盡,甚至讓納努克感到欣喜的破壞慾望。
作為至高無上的女皇,希娜或許能領著她的部下沉迷於奢靡享受,並藉此為她們套上一層名為享樂的枷鎖。
可大家不要忘了,不管崩壞的最初目的是考驗也好,篩選也罷。
崩壞獸,這個物種最初的本能,就是毀滅與破壞。即便是希娜,也只是化身為容器,將它們暴戾的一面,暫時壓制下來罷了。
而現在,希娜主動打碎了這層容器,向納努克表達了她想表達的意思:
怎麼樣,納老闆,看爽了吧~?!
我的軍團,比你的反物質軍團更極端,更暴戾,我,比你的令使更強大!我可以給你幹活,但是,請記住,我是攜資入股的股東,不是馬仔哦~?!
而後續,也正如希娜猜想的那樣,【毀滅】只在乎毀滅,而不會在乎到底是誰為他帶來毀滅。
只要你能給納努克帶來可以讓他滿意的毀滅。
那麼不管你是星嘯這種自己人也好,以‘外包’身份入股的希娜也罷,納努克絕對不會像某個臭不要臉的妖弓偽帝一樣,自己上手操作。
至於納努克為什麼那麼‘好說話’,希娜仔細尋思之後,似乎也明白了其中的奧妙。
這,俗話說得好,與其自己傻乎乎的在雞窩一個一個挑雞蛋,不如首接從別人的籃子裡拿別人挑好的。
對於主打一個‘手慢無’的納努克來說,別人家的令使,該牛就牛,能牛到就是賺,就是牛不到,忽悠著給自己打打工,也絕對不會虧。
畢竟,你總不能要求他納努克腦子一熱,因為手下沒人用,就主動違背自己命途,自己找個沒人角落,自己給自己搓令使吧!
在希娜充分表達自己需求和立場後,納努克也在漫長的沉默後做出了他的回答:“準!”
話落,一把劍鋒之上彷彿燃燒著不會熄滅的金色烈火的巨劍自寰宇的制高點落在希娜手中,數十億道猩紅的目光齊刷刷的落在希娜,或者說她手中那把金色巨劍之上——那是一支虛卒大軍的目光。
接過巨劍的瞬間,希娜的意識,也自動接上一支浩大軍團的意識洪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