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梅,你當初給她的評價確實很準。”
遠在遙遠星域的一座新式太空站裡,專門放下手裡實驗,觀看這千年一遇的寰宇首播的帽子尖尖女士略有無奈的嘆了口氣,不知道是在感慨羅浮持明給自己找了個祖宗的愚蠢,還是在嘆息這個族群肉眼可見的命運。
“我給她的評價?”,阮·梅沉默了片刻,複述道:
“此女性乖僻而自戀,行事殘忍扭曲卻樂施恩惠,何為?以取其樂也。”
“因其見識非凡自視甚高,便視萬事萬物為家奴犬馬,非有一技之長如她二人使其側目者,不為人也。”
“雖時有些許擰巴,常人難與其處之,卻奈何其揮金如土出手闊綽,以如山財帛重賞飼餵其犬馬家奴。”
“故,凡夫俗子無不對為其犬馬一事趨之若鶩,皆奉其為明主!”
(翻譯:這娘們性格乖僻自戀,可以說是壞到讓人感覺離譜的程度,可她的行事作風在殘忍到讓人害怕之餘,還喜歡花大錢賞人。為什麼?因為她可以從中尋找到一些另類的樂趣。
因為自己本身眼界很高,所以把世界上的一切都當做自己的奴隸與牲口,只有阮·梅,或者黑塔這種有非常牛逼特長的人,才會被她平等的當成另一個人來對待。
雖然有時候這娘們心理有點擰巴,常人不太好和她相處,但耐不住這壞娘們實在是太有錢了,即便是餵狗的錢都能堆成金山銀山,所以,凡夫俗子不但不覺得這娘們壞,反倒是各個趕著去給她做狗,甚至把她當成天下最英明,最好的主人。)
“嗯,就是這句。”,黑塔點點頭,不無憐憫的看著螢幕中,那連編制都顯得零零散散的仙舟艦隊:“這些活下來的仙舟人很快就會後悔為什麼自己沒有在第一時間死掉。”
阮·梅頭都沒轉,俊俏的面龐上,依舊是那副對一切還不在乎的淡漠,她說:
“那又如何,這是選擇造就的結果,宇宙的變化不會因為仙舟的覆滅而停下,仙舟的覆滅也不會對宇宙眾生帶來太大的影響。”
“這個世界,唯一不變的,那就是它永遠在變化。”
“行了,在我這,你總是有大道理說的。”,黑塔理了理帽子,揮手關閉了播放屏,道:“說說吧,平常找不到你人,怎麼今天專門來找我看這個什麼寰宇首播?”
聞言,阮·梅淡漠的臉上閃過一絲嗔怪,她面部多個器官移動了高達數十個畫素點後,笑道:“難道我沒事就不能來找你?”
“送你一句她老家的俗語。”
“什麼?”
黑塔站起身,大步走向房門:“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阮·梅:“?!”,這對嗎?不應該是事出反常必有妖嗎!?
……………
A few moments later……
遠在漫漫星河的另一邊,在希娜當著全宇宙的面陣斬了一個令使,並向全宇宙豐饒民傳送自己的最後通牒後,原本觀望的那些豐饒民部族像是鯉魚甩籽一樣,一個接一個的從各個不知名角落裡蹦了出來。
其數量之多,種類之廣,成功讓希娜的收藏品品種飆升了一大截。
“戰帥,那麼長時間過去了,那些仙舟人應該己經跑出一段距離了,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出發獵殺那些該死的仙舟人啊。”,灰犀獵群的巢父跪在王座前,猩紅的舌頭不斷舔舐著蒼白的利齒,喃喃道:
“我與獵群裡勇猛的都藍血裔,無不希望能跟在您的麾下,痛飲狐人罪奴的鮮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