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
驟然看見如此酷烈的畫面,縱然是身經百戰的雲騎軍老兵,也不禁顫抖著看向一旁身軀同樣微微顫抖的飛霄。
只不過,相較於他們那因心底畏懼所產生的顫抖,飛霄的顫抖,源自於那好似無窮無盡的悲傷與憤怒。
以她的視力,可以清晰的看到血肉祭壇之中,那無數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上所夾雜的猙獰與扭曲。
讓她甚至在恍惚間與那些早己殞命的同類感同身受。
“將軍,我們……”,雲騎軍試探性的再次出聲,但率先回答他的,卻不是飛霄,而是一臺臺自祭壇中飛出的,醜陋到無以名狀的半機械半血肉造物。
那些臃腫扭曲的扭曲造物毫無任何阻礙的入侵了雲騎軍的內部通訊網路,用其本身所攜帶的‘小工具’,肆意的催動起自己身上臃腫的‘可怖掛飾’。
它們一邊播放著這些血肉造物與祭壇製作的全過程,一邊以那些從仙舟人屍骸上取出的聲帶為核心部件,迴圈播放出諸如:
“嗚嗚嗚!救救…救救我!”
“求求別殺我!我投降!!”
“我好害怕啊!雲騎軍呢?雲騎軍在哪裡?”
“該死的妖弓,碧池養的的妖弓!我要殺你一萬遍!都不夠!”,的哀嚎與悲鳴。
霎時間,不管是飛霄所帶領的偵察艦隊,還是遠在後方暫時停泊的雲騎軍大部隊都被這‘振奮人心’的畫面所震驚。
本就低落計程車氣更是從中腰斬,己然是達到了趨近崩潰的邊緣。
更有一小部分較為邊緣的戰艦悄無聲息的脫離了大部隊,轉而朝著其他方向尋找存活率更高的逃生之路。
而事實證明,這些率先潰逃的艦船做出了非常正確的決定,雖然他們最終的結局己然註定,但相較於士氣低落且軍心近失的大部隊,他們的明智之舉確實讓它們避免了被一鍋端的結局。
“我是景元,所有戰艦,集中火力,摧毀那些飛行物與祭壇!”
當景元撐著病體從病床上爬起來,咬著牙讓艦隊集中火力摧毀那些干擾士氣的血肉造物與血肉祭壇後,架設在數個星系之外的相位引擎以血肉祭壇為錨點。
根據仙舟戰艦的火力打擊軌道倒推出仙舟戰艦群的具體分佈,並進行了一次大範圍的超視距飽和打擊。
所有防禦力不到位的仙舟戰艦,都在這一輪覆蓋火力中化作可回收的太空垃圾西分五裂。
飛霄所帶領的偵察艦隊,也在這一輪炮擊中不知所蹤。
最終,在始終無法聯絡到飛霄的情況下,景元望著寥寥無幾的戰艦,咬牙下達了作為艦隊臨時指揮官的最終指令:“所有戰艦,化整為零,向著寰宇深處撤離。”
………………
那一日,曜青,羅浮仙舟的‘未亡人’們無不沉浸在一片悲慼之中,它們唱著悲涼的歌,徹底退出曾是它們勢力範圍的TC-2星域:
“斬我懷炎將,使我持明不繁息。”
“失我建木樹,使我狐人無顏色。”
“豐饒民,豐饒民,追我到何時,驅我到何方?”
“星河一重又一重,曜青化作你收藏。”
”。糧食新你朝今,地骨埋祖先浮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