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身往廚房走的時候,嘴角彎了一個極淺的弧度,又很快壓了下去。
王翠蘭暗笑:小兔崽子,算的挺準。
二爺爺坐在板凳上,看著兩個侄子彎腰幹活,柺杖靠在腿邊,曬著日光慢慢回過味來。
他今天本來是來談藥廬和地契的,怎麼活兒幹上了,話還沒說到正題上呢?
他猛的一拍大腿,不對勁!我好像又上當了!
可兩個侄子己經把麥子鋪開了,人也站在地裡翻著了,總不能再把人喊回來撂挑子走人。
他坐在井邊端起王翠蘭放在手邊的涼茶灌了一口,吐出一片茶葉,“呸,臭小子,這腦子到底怎麼長的。”
鎮上茶館二樓老位置。
趙清越全神貫注地聽樓下說書人講《畫皮》的下半段,手指不自覺在花生殼上慢慢摩挲著。
李流雲端著茶杯掃視了一圈茶館二樓,目光在半圈之後忽然頓住。
張竹香坐在斜對角靠窗的位置,一個人,面前擱著一碗茶,手裡握著一卷書冊卻沒有翻開。
恰好二人對視上,李流雲喉嚨噎了一下,舉了一下茶杯示意。
張竹香同樣舉起茶杯,微微一笑,嘴唇無聲地動了一下,“好巧。”
李流雲也沒敢有多餘的表情,只是點了點頭,無聲回了一句,“嗯,挺巧。”
她收回目光把茶杯放回桌上,指腹在杯沿上慢慢轉了一圈。
劉翔霖過來巡店,向二樓老地方一看,李流雲正在喝茶,身側坐著剛娶的媳婦。
“這臭小子,以前在鎮上想要見他可是很難,如今有了媳婦倒是愛出門了。”他笑著搖了搖頭。
劉翔霖踏上臺階走了上來,目光首首落在李流雲身上,朝她招了招手。“跟我過來。”
李流雲點點頭站起身,拍了拍衣襬,偏頭對趙清越低聲說了一句,“我有點事離開一會兒,你聽你的。”
趙清越點點頭,【好。】
李流雲拍了拍他的肩膀,跟著劉翔霖拐進旁邊的雅間,將門關上隔絕外面的嘈雜聲。
入目是三扇屏風阻擋視線,私密性很好,上面畫著山水畫,看起來格外雅緻。
她繞到屏風後,來到茶桌旁坐下來倒了兩杯茶,一手拿著茶杯,一手拄著下巴笑著調侃,
“劉師兄,叫我來所為何事?是不是想小師弟了,想和我敘敘舊?”
劉翔霖在她對面坐下,從她手中接過茶水,白了她一眼,沒有接她的玩笑話。
他把一封信從袖子裡摸出來放在桌上推過去,“我三叔的信。他說如果下次你再推說不見,他就親自來茶館等你。”
李流雲正喝著茶水,被嗆了一口,“咳咳……你可真會開玩笑。”
劉翔霖抬起茶杯抿口茶水,遞了個眼神,“你覺得呢?”
?實真下線被會不會,迷書熱狂到遇……:雲流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