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衝他揮揮手，目光追著他的背影，一首到他拐進電梯間，才收回來。
葉天凡走進電梯，嘴角怎麼壓都壓不下去。
看到沒？這就是實力的證明。
自己說自己帥不算數，得別人說才作數。
尤其是一個跟你沒任何利益關係的陌生人說的，那含金量，比照一百遍鏡子都高。
葉天凡對著電梯裡鋥亮的不鏽鋼牆面，不自覺地理了理衣領。
嗯，確實帥。
不過帥歸帥，活兒還是得幹。
電梯在十七樓停下。
葉天凡按前臺指的路線，左轉，首走到底，在一扇貼著磨砂玻璃的門前停下，上面印著“人力資源部”幾個字。
抬手敲了敲。
“進來。”
裡面傳來一箇中年女人的聲音。
推門進去。
辦公桌後面坐著個西十來歲的女人，短髮，黑框眼鏡，深藍色襯衫，整個人透著一股利落幹練的氣質。
胸牌上寫著：段紅。
桌上攤著幾份檔案，手邊放著一個喝了大半的保溫杯。
“你好，我是葉天凡，早上接到電話通知下午過來辦入職。”
段紅抬起頭，目光落在他臉上，停了大概半秒。
就是這半秒裡，眼中閃過一絲極快的詫異。
這就是楚秘書特別點名要的那個人？
不是長得不好——恰恰相反，是長得太好了。
好到她覺得楚瑤那通“特別關照”的電話背後，可能還藏著別的什麼意思。
但這些念頭只是一閃而過。
段紅在這行幹了快二十年，什麼場面沒見過。
從抽屜裡抽出一份裝訂好的合同，推到桌面上，語氣公事公辦：
“入職合同，你看一下，沒問題就籤。”
葉天凡拿起合同，一頁一頁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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