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葉天凡側過頭，把釦子吐在手心裡，咳了兩聲，嗓子眼裡有點發癢。
低頭看著掌心裡沾著口水的扣子，又抬頭看了一眼餘諾諾。
餘諾諾己經雙手捂住了胸前。
臉紅得幾乎要滴血，眼眶裡甚至有了一層薄薄的水光。
羞恥到極致之後那種快要溢位眼眶的水汽。
偏過頭去，不敢看他，雙手捂在胸前。
指縫裡露出那片沒有了釦子的襯衫縫隙，縫隙的邊緣微微張開著，隱約能看到裡面的……小可愛。
葉天凡的目光不受控制的飄過去了一點點。
就一點點。
心裡給那個畫面打了一個標註，黑色帶蕾絲。
有品位的。
葉天凡表情在一瞬間恢復了正常，立刻轉過身。
拿起搭在自己椅背上的那件黑色外套，展開來，從背後披在了餘諾諾的肩上。
外套很大，遮住了她的上半身，把整個人都裹了進去。
“先穿我的，別走光了。”
餘諾諾低著頭，也沒有推辭。
側過身，把兩隻胳膊伸進外套袖子裡，拉好拉鍊。
那件衣服對她來說太大了，下襬都快到膝蓋了，袖口也長出一截，整個人像一隻縮在大人衣服裡的小貓。
拉了拉領口，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然後才抬起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謝謝。”
“不客氣。”
葉天凡坐回自己的椅子上，低頭看了看掌心裡那粒釦子，拿了一張紙巾包好，遞過去。
“下次記得多縫兩針，這釦子承受了它不該承受的力量。”
餘諾諾接過那粒包在紙巾裡的扣子，沒有立刻收起來。
而是攥在手心裡，耳朵還是紅紅的說道：“謝謝。”
那兩個字的尾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軟了一些，也輕了一些。
葉天凡己經把剩下的壽司推到了她面前，自己抓了一個塞進嘴裡，含混不清的說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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