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研偏頭看他，臉上終於有點笑容。
“兄弟，你這是在給我做心理輔導？有什麼說法？”
葉天凡豎起一根手指。
“這可是杭州消炎祖師爺傳下來的獨門秘籍，一般人我都不說。”
這時宋安然幾人側過頭，豎起耳朵。
葉天凡繼續說道：“兄弟，以後泡妞你先記住，哪怕是醜的都照殺，先解決數量問題再解決質量問題。”
“不過你記清楚了，是醜的照殺，不是照醜的殺，別搞反了。”
宋研被這番經驗之談說得愣住了，沒來得及反應。
葉天凡又壓低了聲音。
“還有啊，遇到年輕漂亮的，不要著急跟人確認關係，先做朋友，多瞭解一下，也許她閨蜜更好看也說不定。”
柳如煙、白凝冰、沈幼薇、冷冰凝西個人幾乎是同時開口，異口同聲。
“呸——死渣男。”
宋安然伸過手來，一把掐住葉天凡腰側的軟肉，用力一扭。
“嘶”
葉天凡倒吸了一口涼氣，整個人差點從沙發上彈起來。
“你要死啊？掐我幹什麼？”
“看你這樣子。”
宋安然鬆開手，眼睛裡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沒有完全意識到的審視。
“經驗很豐富嘛？”
“廢話，好歹當年我也是頂著魔都大學第一校草頭銜過來的，什麼場面沒見過？”
柳如煙立刻抓住了話頭。
“喲，校草？那你談過多少個女朋友？”
宋安然沒有轉頭看，手己經重新搭在他腰上。
葉天凡拿起桌上的煙盒，抽出一根，點燃，吸了一口，緩緩的吐出來。
目光落在飄散的煙霧上，像是在回憶什麼久遠的事情。
煙霧在頭頂的暖光裡散了又聚，模糊了半張臉。
雙眼充滿回憶，一看就讓人覺得有故事。
“別問，問就是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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