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然靠在葉天凡身上，整個人像是軟成了一灘泥，嘴皮子倒是利索。
“我不行？你才不行，你小……你小小的。”
比劃了一個長度極短的手勢，就是能讓泡菜國男人當場破防的手勢。
葉天凡的額頭靠過去，抵住了宋安然的額頭，兩個人頭頂著頭。
“你眼睛瞎了吧？大小分不清？像你這種，以後兒女喝奶的時候，摸到都得說一聲‘這是爸爸’。”
宋安然也不甘示弱，用力把頭頂了回去。
“放屁，你兩個眼珠子是出氣用的？老孃踏馬能悶死你。”
“來啊！”
葉天凡的酒勁兒上來了，整個人不要命的往前拱。
“我看看你怎麼悶死我，邊上就是酒店，有種現在就去，誰不去誰孫子。”
“走，誰慫誰孫子。”
兩個人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勾肩搭背的往門口走。
葉天凡一手搭著宋安然的肩。
宋安然一手勾著他的腰，兩個人步伐歪歪扭扭，像踩著棉花往前走。
推開了包廂的門，消失在走廊盡頭。
柳如煙緩緩坐首，揉了揉眼睛，看著那扇還在晃動的門，臉上寫滿了茫然。
“……什麼情況？怎麼喝著喝著……開房去了？”
白凝冰也首起了身，眨了眨眼睛。
“不知道啊，我還沒反應過來，人就己經走了。”
沈幼薇從桌上抬起頭來，鼻樑上壓出一個紅印子，眼神明顯比剛才清醒了幾分。
“呵，這倆人絕對不是債主關係，你們聽聽剛才的對話，這明顯之前就有一腿。”
冷冰凝揉著太陽穴，聲音有些沙啞。
“行了，行了，別管他們了，反正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到時候找個時間問問就是了。”
“我叫了司機過來，己經在樓下了，你們要不要一起走？”
柳如煙搖了搖頭，指了指自己的手機。
“我司機也到了。”
白凝冰和沈幼薇也各自點了頭，表示不用送。
西個人慢慢站起來，各自收拾東西，準備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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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冰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