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凡眼睛一亮：“姐，果真？”
“姐姐還能騙你不成？”
“不行。”宋安然連忙阻止道。
包廂裡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她身上。
宋安然自己也愣了一下，沒想到自己反應會這麼大。
組織了一下語言。
“我的意思是……葉天凡還是我公司的人，簽了合同的，不能走。”
柳如煙拖長了尾音。
“哦——”
“就是不知道到底是合同問題，還是人的問題呢？”
宋安然的聲音明顯有些發虛。
“肯……肯定是合同問題，跟……跟人有什麼關係。”
說這話的時候，目光不自覺的朝葉天凡的方向掃了一下。
柳如煙聳了聳肩，沒有再追問，只是端起杯子跟葉天凡碰了一下。
“那行，等你的合同到期了再說。”
葉天凡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笑了笑，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佘布初坐在沙發那頭，手裡那份計劃書己經被他合上了，擱在膝蓋上，封面朝下。
包廂裡的氛圍本來被柳如煙那句“到底是合同問題還是人的問題”攪得有點微妙。
宋安然的臉紅得還沒完全褪下去，目光在杯沿上方游移不定。
柳如煙顯然還沒打算放過她。
張了張嘴正準備追加一記暴擊，包廂的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一個帶著些許歉意，又酥又軟的聲音先飄了進來。
“不好意思，來晚了。”
葉天凡抬頭，目光落在門口那個女人身上的時候，整個人頓了一下。
白裙。
細支碩果。
就是下午在醬板鴨店門口排隊的那個。
葉天凡下意識的喊了一聲：“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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