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通電話的第一時間，宋安然著急吼道。
“瑤瑤，你現在馬上聯絡業務部趙紅梅，讓她現在、馬上、立刻給我來辦公室。
“路上要是跟人說半句話，就讓她等著被開除。”
等宋安然再約談趙紅梅後，整個人癱在椅背裡，像是被人抽走了最後一口氣。
聽著趙紅梅的保證說得斬釘截鐵，心裡總感覺不對勁。
“宋總放心，我今天什麼都沒看到，什麼都沒聽到，絕對不會有第西個人知道。”
但宋安然聽得出那語氣裡壓抑著的興奮。
就像一個人剛中了彩票，正在努力憋著不喊出來。
趙紅梅走後，宋安然沉默了幾秒，拿起手機調出了辦公室的監控錄影。
畫面是上午的，時間線上跳動著數字，拉到葉天凡進來的時間段。
看到自己躺在沙發上，看到葉天凡躡手躡腳地走進來。
看到手裡紅褐色的物體。
畫面很清晰，就是從樓下路邊攤買的那種五塊錢兩根的定粉腸。
葉天凡拿這定粉腸在自己嘴唇上輕輕碰了一下。
然後塞進垃圾桶，轉身假裝系褲帶。
宋安然看著自己驚醒、坐起、摸嘴唇、然後開始發狂的全過程。
把畫面放大，又看了一遍。
定粉腸。
確認了。
宋安然緩緩放下手機，靠進椅背裡，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得幾乎聽不見的嘆息。
片刻之後，忽然坐首了身體，像是自言自語的嘀咕了一聲。
“原來是定粉腸……”
“嗯？宋安然你是真的瘋了，不是應該感到慶幸嗎？你失落個什麼勁？”
搖了搖頭，把那個念頭從腦子裡甩出去。
外頭，葉天凡剛回到工位上喘勻了氣。
姜夭夭就踩著高跟鞋過來了，那身形走動間帶起一陣微風。
把一份資料夾拍在葉天凡桌上。
“葉天凡，你之前選的那個主播李米妮，可能還得幾天才能來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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