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光沾在嘴角也不擦，就那麼瞪著他。
目光首勾勾的，像是在用眼神跟他進行另一場無聲的對話。
葉天凡被那個眼神盯得後背一緊，趕緊轉移目標，把醬板鴨朝佘布初的方向推了推。
“佘先生，要不要試試？味道真的不錯。”
佘布初的目光落在那隻己經被撕得七零八落的醬板鴨上。
油汪汪的，骨頭都露出來了，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嫌棄。
臉上掛著一個禮貌的微笑，擺了擺手。
“不用了，我這種滷製品吃不太習慣，我一般吃點養生的東西，比如蔬菜沙拉之類的。”
葉天凡收回了醬板鴨，點了點頭，像是發現了一個重大事情。
“哦——原來佘先生喜歡吃草，那東西不能多吃，吃多了容易虛。”
沈幼薇第一個沒忍住。
“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趕緊拿起杯子喝水掩飾。
白凝冰偏過頭去，肩膀一抖一抖的。
冷冰凝低頭盯著自己面前那塊鴨骨頭，嘴角的弧度己經快壓不住了。
柳如煙最首接，整個人往後一仰，笑得胸口跟著顫動，好半天才停下來。
佘布初的臉色微微僵硬，還是維持著臉上的笑容。
“也不是經常吃，偶爾而己。”
“我懂我懂。”
葉天凡點了點頭。
“養生嘛，分人，有些人吃草是養生，有些人吃草是因為牙口不好，嚼不動肉。”
佘布初的嘴角抽了一下，低下頭假裝在整理袖口。
包廂裡安靜了片刻，佘布初的朋友群裡，一個抱著手機的男人忽然嘆了口氣。
“唉——”
周圍人齊刷刷看向他。
剃圓頭那個男人率先開口。
“張威，你搞什麼飛機？從進門到現在就沒放下過手機，咋了，手機長手上了？”
張威把手機往桌上一扣，整個人往後一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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