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薇也接上。
“就是，有口臭就去醫院開點藥，別在這兒放毒，我們剛吃完飯。”
佘布初站在原地，臉色鐵青。
被七嘴八舌地圍攻了十幾秒之後，心裡那根弦終於開始動搖。
難道自己真的有口臭？
影片裡說過，口臭自己聞不到的，要用手指摳一下，再聞手指才知道。
現在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總不能當眾摳吧？
目光掃了一圈，幾個男的不約而同憋著氣，像是怕吸入什麼有毒氣體。
那幾個女的呢？
柳如煙首接用手扇風的小動作己經知道她是什麼意思了。
白凝冰和沈幼薇就更不用說了，兩個人一左一右站得遠遠的。
白潔倒是沒什麼表情，站在葉天凡旁邊，偏著頭看自己的時候，那個距離明顯比剛才拉開了一些。
佘布初深吸了一口氣，把自己肚子裡那些沒來得及施展的計劃全部按了下去。
堆起一個勉強能看的笑容。
“那個……各位，今天剛回國，還有些事沒處理完，過幾天再找大家聚，我先走了。”
說完，不等任何人回應，轉身快步走向停車場。
身後傳來柳如煙輕輕的笑聲，讓他渾身僵硬。
葉天凡重新從煙盒裡抽出一根菸，叼在嘴上，低頭點火的時候。
餘光瞥見身邊的白潔正用一種若有所思的目光看著他。
吸了一口煙，偏過頭問道：“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
白潔收回目光，搖了搖頭。
“沒什麼，就是覺得，你這個人確實挺有意思的。”
柳如煙湊過來，整個人幾乎要貼上他的肩膀，那股甜甜的香水味混著酒氣撲面而來。
“帥弟弟，要不要一起去第二場？找個地方再喝點？”
葉天凡把最後一口煙吐出去，菸頭在垃圾桶上按滅，搖了搖頭。
“姐，下次吧，這幾天又是棗福又是搬家的，沒怎麼睡好。”
伸了個懶腰，骨頭咔咔響了幾聲。
“回去補個覺，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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