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然的眼睛睜開了。
偏過頭看著他，那雙眼睛裡殘餘的睡意正在一點一點地褪去，被另一種更明亮的東西取代。
嗓音還帶著一絲慵懶的啞，尾音像是被什麼輕輕勾了一下，軟軟地翹起來。
“你說得對……時間寶貴，確實不該浪費時間。”
葉天凡沒有回話，手己經放到大腿上，掌心緩緩摩挲著那片溫熱細膩的皮膚。
指尖的動作放得極輕，感受著衣料之下的溫度，感受著那層柔韌的觸感一點一點地在掌心漫開。
空氣裡有什麼東西正在悄然發酵。
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暖意，把清晨的涼氣一點一點的擠出了房間。
宋安然的長睫不住的輕顫著，眼底漫起一層薄薄的水霧。
臉頰悄悄染上一層淺紅，那雙平時清冷凌厲的眼睛裡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無措。
又藏不住那份正在泛起的情動。
宋安然抬起手，撫摸著葉天凡的臉頰，掌心貼著下頜線，指尖順著輪廓緩緩滑過去。
看著這張帥得過分的臉，心裡不由得發軟，捨不得移開視線。
隨著葉天凡手緩緩向上移動，宋安然的臉色越來越紅，呼吸也越來越短。
終於忍不住了，一把抱住他，首接拉下來，嘴唇貼了上去。
過了好一會兒，兩個人分開，葉天凡低頭看著她，嘴角帶著一個還沒完全收住的弧度。
“讓你捨不得開空調，熱得又流汗水了。”
宋安然閉著眼睛，把頭埋在他懷裡，心口緊貼著他的心口。
能感受到心跳的節奏，隔著兩層布料傳過來，又快又輕，像是剛跑完一場短跑。
葉天凡伸出手指，輕輕摸了摸她的唇角。
“你還有最後一點沒有證明清楚。”
宋安然睜開眼睛，白了他一眼。
沒有說話，只是慢慢地往下挪了挪，去做最後那一點證明工作。
那些細微的動作和聲響，在清晨安靜的房間裡被放大了好幾倍。
一個小時之後。
葉天凡熱得抖了一下，伸手摸索著拿起空調遙控器，對著上面按了一下——製冷，十六度。
冷風從出風口吹出來，終於長長的吐了一口氣，整個人癱了。
宋安然枕著葉天凡的肩膀，頭髮散落在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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