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然還是撐著站住了，低聲嘟囔了一句什麼，沒讓葉天凡聽清。
兩人進了房間換衣服，中間難免又發生了一些小摩擦。
床邊的衣架被碰倒了一次，拉鍊卡住了一次。
還有一次是宋安然想搶走他手裡拿的褲子，兩人站在那兒拉扯了幾秒。
到公司的時候，只剩一分鐘就到打卡截止時間了。
葉天凡幾乎是擦著最後一秒把指頭按上了指紋機。
滴的一聲，打卡成功。
慢悠悠的晃回自己的工位。
坐下來的時候，整個人鬆垮垮的靠在椅背裡，眼皮耷拉著，像是隨時都會滑下去。
餘諾諾從旁邊探過頭來，手裡還攥著一支筆，猶豫了一會兒才開口。
“天凡哥，你昨天沒回去嗎？看你好像很累的樣子。”
葉天凡偏過頭看著她：“你怎麼知道我昨天沒回去？”
餘諾諾指了指他身上那件皺巴巴的T恤。
“因為你沒換衣服啊，穿的還是昨天那一套。”
得，問了個傻問題。
感覺自己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大概是腦子落在床上沒帶出來。
朝餘諾諾豎起一個大拇指。
“諾諾，觀察得很仔細，昨天聚會喝晚了，就沒回去，首接找了個酒店睡了，等會兒中午出去買一身換了。”
被誇獎的餘諾諾臉上又泛起一層紅暈，低下頭。
“沒有了……我就是隨便問問。”
葉天凡摸了摸肚子，空的。
早上那會兒光顧著拉扯衣服和拉鍊，最後連口水都沒喝上就出門了。
“諾諾，你那兒有吃的沒？今天來得急，沒吃早點。”
餘諾諾連忙低頭翻自己的包，翻了一陣，從最裡面掏出一個乾淨的小塑膠袋，裡面裝著兩個白饅頭。
不是那種外面賣的大饅頭，是自家蒸的，大小勻稱，表面光滑，帶著一點手工揉出來的痕跡。
餘諾諾把塑膠袋遞過來的時候，明顯有些不好意思。
“天凡哥，我只有這兩個饅頭，沒有別的零食了……”
葉天凡接過來的時候，手上能感受到塑膠袋裡面還帶著一點點殘餘的溫度，大概是早上出門前剛蒸好裝進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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