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走了兩步,圍著佘布初不緊不慢的轉了一圈,那姿態像是一個鑑賞家在打量一件贗品。
“嘬嘬嘬,佘布初,現在撲克牌裡的大小王都不能形容你了。”
停下來,歪著頭看著佘布初那張因為憤怒和羞恥而扭曲的臉。
“你費盡心思汙衊我,警告我,可我還沒說什麼呢,你首接就被公開處刑了,你剛剛是怎麼說來著?”
“你只是安然用來氣我的工具,你信不信最後她會選我?結果呢?”
“全是你自個兒腦補出來的吧?人家壓根沒把你當回事,現在更是淪落到‘路邊一條’。”
葉天凡湊近了一點。
“我現在特別想採訪你一下,請問佘先生,此時此刻,你是什麼感覺?”
佘布初氣得手都在發抖,指著葉天凡,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半天才憋出幾個破碎的音節。
“你……你……”
葉天凡打斷了他。
“行了,行了,別你你我我的,就算沒有宋總給你澄清,你也是同樣的下場。”
指了指頭頂的攝像頭。
“傻缺,你訊息過時了,就在你走進總裁辦公室那會兒,監控正好完工。”
“你自己打自己的畫面被拍得清清楚楚,早就被人複製下來了。”
“以後我吃飯全靠你這個影片下飯了,你放心吧,我會迴圈播放的。”
佘布初的臉從白到紅,從紅到青,最後定格在一種接近於灰敗的慘白上。
嘴唇劇烈地顫抖著,胸口起伏得像是一臺拉滿負荷的發動機。
一口血從他嘴裡噴了出來,紅褐色的,混著唾液,在走廊的燈光下格外扎眼。
那一口血噴出來的時候,佘布初整個人都晃了一下,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抽掉了最後的支撐。
葉天凡在他張嘴的瞬間就己經往後跳了一步,穩穩的落在安全距離之外,然後還不忘補上最後一句。
“調侃你本為消遣作樂,今日佘兄居然氣到嘔出幾十兩血,可謂空前絕後,佩服佩服。”
走廊裡安靜了整整三秒。
走廊裡安靜了大概三秒鐘。
像是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在空氣裡炸開了一樣,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葉天凡身上。
那種目光不是審視,不是評判,而是一種混合了驚歎、佩服和“我親眼見證了歷史”的複雜情緒。
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主播用手肘捅了捅旁邊的閨蜜:“我去,現實中第一次見到真的能把人罵吐血的……”
旁邊的剪輯師接了一句:“不是罵,是氣,氣吐血,你語文怎麼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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