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半隻腳踏進棺材裡再囂張？你們屁事怎麼這麼多，能不能借，不能借就滾蛋。”
那邊傳來一陣磨牙的聲音，像是有人在用力咬後槽牙。
片刻之後，那個聲音重新響起。
“借，但我們這邊的規矩，需要提前收利息，貸款五十萬，到手西十二萬，還款按我們的利息走。”
“滾尼瑪。”
葉天凡的音量又提高了一個調。
“老子借五十萬，就得拿到五十萬，在我這兒沒有提前收利息的規矩。”
“還款按你們的利息來，你現在就告訴我，借還是不借？”
過了大約十來秒，電話那頭才重新開口：“可以，如果你不能按時還款，後果你自己清楚。”
“行。”
葉天凡的語氣依然隨意。
“還有一個要求，打款的時候，轉賬備註必須寫‘五十萬用於購買字畫’。”
“為什麼？”
“哪有那麼多為什麼？我這麼做自然有用。”
“可以。”
那人咬咬牙，像是在忍著什麼。
“反正我們有的是辦法把錢收回來。”
“行了，抓緊時間打款，這邊急用。”葉天凡沒等他回話，首接掛了電話。
剛結束通話，又一個電話打進來。
葉天凡接起來，聽完對面的話，眉頭皺了一下。
“有沒有搞錯？實在不行我裸貸總可以了吧？你問你們稽核那邊同不同意。”
對面沉默了半天，大概是沒見過對自己這麼狠的人，最後還是答應了。
就這樣，一口氣在本地擼了五家網貸平臺。
兩個五十萬，兩個三十萬，一個二十萬，總計一百五十萬。
除去那些稽核沒透過的，不到一個小時，所有的款項全部到賬。
每一筆轉賬備註裡都整整齊齊地寫著“用於購買字畫”。
葉天凡翻看著賬戶餘額，嘴角微微翹起，然後拿起之前準備好的那張空白電話卡，插進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喂，我要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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