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用說？肯定是被我的顏值征服了。”
“那餘諾諾呢？也是你安排的？”
“餘諾諾不是我安排的。”
宋安然搖了搖頭。
“但位置是我特意選的，我把你放在她旁邊，是因為這姑娘進公司三年。”
“基本不跟人說話，除了彙報工作，一天跟別人說不上三句話。”
“我本來想給你安排個悶油瓶，讓你找不到人聊天，省得你在公司亂竄。”
“誰知道你是個社交恐怖分子，幾天工夫就把全組聊嗨了。”
葉天凡翻了個白眼。
“你是不是傻？查我資料的時候沒查清楚？還想讓我無聊？真不知道你這腦回路怎麼長的。”
“不過，餘諾諾什麼情況？我看她天天啃饅頭，你該不會因為她不說話就扣人家工資了吧？”
“想什麼呢？”
宋安然瞪了他一眼。
“她進公司三年，工資每年都漲，現在底薪就九千多，加上剪輯提成。”
“每個月上萬輕輕鬆鬆，多的時候能有三西萬。”
“至於為什麼啃饅頭……可能跟她母親有關。”
“她媽怎麼了？”
“好像是尿毒症，每個月透析加吃藥都得上萬，還得租房子住，又要攢錢給她媽換腎。”
“也就是這段時間好點，之前她媽沒交醫保，日子過得才叫難。”
她說完，發現葉天凡半天沒出聲，偏頭看他。
“怎麼了？”
葉天凡沉默著，手停在她後背上一動不動。
想起今天下午餘諾諾把那張卡遞過來時的樣子。
卡邊緣都磨白了，手上有薄繭，她什麼都沒問，也沒跟他說“你一定要還”。
就那麼安安靜靜地把存了好幾年的錢推到了他面前。
當時還以為是她攢著給自己用的。
結果那是她母親的救命錢。
“臥槽……”葉天凡低聲罵了一句，坐首了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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