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凡笑著閃身出了門，順手把門帶上了。
走了兩步，又折回來，衝著門板喊了一句：“那個紙巾真別丟啊！萬一你晚上夢到我呢？”
裡面傳來楚瑤的聲音：“快走……”
笑著轉身走了。
楚瑤站在房間裡，看著那扇關上的門，好一會兒沒動。
那團被揉皺的紙巾正好在桌子上，楚瑤站在那裡看了幾秒。
走過去，拿起那團紙巾，在手裡捏了捏，準備扔進垃圾桶，手停在垃圾桶上方的時候，微微頓了一下。
片刻後放下手，重新把那團紙巾丟回了茶几上，轉身走進了衛生間。
水聲嘩嘩的響起來，隔著門板傳出來。
紅燈還有三十秒。
葉天凡單腳撐地，跨在電驢上，百無聊賴地掃了一眼旁邊路口那排正在等綠燈的車。
正準備收回目光，忽然脊背像是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紮了一下。
一股寒意從後頸一路躥到尾椎骨。
有刁民想害朕。
下意識的左右上下掃了一圈。
路邊的人行道上只有兩個剛放學的學生，隔了七八米遠的公交站臺裡。
一個戴著耳機的姑娘正在低頭刷手機，再遠一點，對面車道上有輛正在緩慢轉彎的麵包車。
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
然後，一股強烈的推背感從車尾傳了過來。
“蓋亞……”
喊出來的那句，自己都不知道是哪個次元的詞彙。
整個人連人帶車被撞得往前彈了出去。
在飛出去的那一瞬間，身體做出了幾乎是本能的反應。
鬆開把手的時機、調整重心的角度、落地前最後的那個側身。
整套動作在他自己反應過來之前就己經全部執行完了。
在空中翻了大半圈，右手在路面上撐了一下，藉著那股慣性側滾了小半圈，穩穩地單膝跪的停了下來。
等他抬起頭的時候，最亮眼的存在，是面前那個穿著熒光背心、己經把手按在記錄儀上的交警同志。
“交警同志。”葉天凡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我要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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