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尋雁把外套鋪在床上，站在那裡看了好一會兒，目光裡帶著一種像是在面對什麼重大挑戰的凝重。
坐下來，深吸一口氣，拿起那件外套，慢慢舉到自己面前。
閉上眼睛，把外套輕輕貼到鼻子下面，小心翼翼吸了幾口。
那味道再次衝進鼻腔的時候，視野又模糊了一瞬，眼前的一切都在晃動，雙眼一翻，又暈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左尋雁重新睜開眼睛。
躺在地毯上，那件黑色外套還蓋在身上。
左尋雁把它拿開，坐起來，沉默了一會兒，突然露出一個開心笑容。
“我就知道，這個方法行得通，之前只吸了一口，這次……我吸了兩口才暈的。”
握緊拳頭，像是在給自己打氣。
“只要堅持多練幾次，我一定可以完全免疫這個味道。”
低頭看著那件外套，眼神里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
“加油，左尋雁，你一定可以的，你是最棒的。”
然後她低下頭，把臉埋進那件外套裡，深深地吸了一口。
這一次，只感覺眼前有星星在飛，人沒有立刻斷片。
趴在床上，攥著外套的邊緣，發出了悶悶的聲音。
如果葉天凡在場，大概會愣住，然後摸出手機錄個影片，發到自己的收藏夾裡，備註：
“有生之年系列——人類意志力的極限挑戰。”
葉天凡剛在工位上坐下，手機就震了一下，螢幕亮起來，是宋安然發來的訊息。
“晚上請你吃飯，位置你挑。”
葉天凡盯著那幾個字看了兩秒，眉頭微微挑了一下。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手指在螢幕上飛快地敲了一句回覆：“這麼殷勤？說吧，要我幫你辦什麼事？”
訊息發出去之後，那頭安靜了一會兒。
幾乎能想象出宋安然皺著眉頭斟酌措辭的樣子。
過了大約一兩分鐘，回覆才彈出來，只有一行字。
“狗男人，聽著，沒別的意思，就是讓你今晚別來了。”
葉天凡嘴角彎了一下，打字的速度比剛才更快了。
“怎麼？揹著我偷人？老子滿足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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