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入學的時候你正好出去實習了，好多學長學姐都說你是魔都大學近十年最傳奇的一屆，對了，我叫溫婉婷。”
葉天凡被她這股撲面而來的熱情拱得有點不太自在，乾咳了一聲。
“沒想到……哥都離開這麼久了，魔都大學還流傳著哥的傳說。”
溫婉婷捂著嘴笑了起來，雙肩微微抖著。
“可不是嘛！現在每年選出來的校草，都免不了被拿來跟你比一比，對了……”
像是想起了什麼，聲音又熱切了幾分。
“我現在的導師也是周老師。”
這下輪到葉天凡意外了：“周老師？那個老傢伙？”
“對，周軍民老師。”
“那老傢伙還好嗎？”
葉天凡換了副表情。
“有沒有什麼翹辮子的前兆？體弱多病？進的氣少出的氣多？”
溫婉婷被他這串問候打了一個措手不及，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
“啊？沒有啊……周老師身體挺好的，一頓飯還能吃完一整隻雞呢。”
葉天凡癟了癟嘴：“果然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等回頭告訴那個老東西，老子活出人樣了，沒給他這個老東西丟臉。”
溫婉婷捂著嘴，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雙馬尾跟著她身體晃動的幅度輕輕擺著，像是兩隻活過來的蝴蝶。
“學長，我可不敢跟周老師說這種話，要是知道我背後這麼說他，下學期論文能給我打回來改八遍。”
葉天凡恨鐵不成鋼的看了她一眼。
“學妹，不是我說你，你怕他幹啥？跟幹他啊！當年我可沒少跟那老傢伙對著幹。”
“你想想，他那張臉。”葉天凡伸出兩根手指扯著自己的嘴角往下比劃了一下。
“整天繃著，跟欠了他八百萬似的，看他那一本正經的樣子就來氣。”
“為了那點破名聲，連自己閨女都不敢護著，說什麼要避嫌，我避嫌他個錘子。”
溫婉婷攏了一下垂在肩上的頭髮，小心翼翼的說道。
“師哥，當年那件事我也聽學姐們說起過……其實也不能全怪周老師。”
“他要是那時候出聲了，非但平息不了，還可能讓事情越鬧越大，他也有他的難處。”
葉天凡沒接話，目光落在路邊那棵梧桐樹上，葉子的邊緣己經開始泛黃了。
沉默了一會兒才轉回視線，換了副輕快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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