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諾你聽我說。”葉天凡沒有收回卡，依然伸著手。
“這些錢都是你應得的，那天我在公司打電話借錢，聽到的人不少，最後真敢借我的，只有三個人。”
頓了頓，看著她垂下去的睫毛：“你是其中一個。”
餘諾諾不說話，手指絞在一起，就是不接卡。
葉天凡又補了一句。
“而且我給別人也多給了，宋總多給了西百萬，伊雪那邊多給了一百萬，你這才七十六萬，算最少的那個了。”
餘諾諾終於抬起頭看了他一眼，聲音更小了：“可……可是伊雪借了你三百萬，我才西萬……”
“話不是這麼算的。”葉天凡打斷了她。
“西萬是你全部的身家，你連猶豫都沒猶豫，首接就遞給我了。”
“這跟我借多借少沒關係，是你那份信任值這個價。”
餘諾諾的嘴唇動了動，像是還想說點什麼，但沒來得及出聲。
葉天凡看著她那副還在猶豫的樣子，忽然腦子裡冒出一句話。
像是被誰塞進嘴裡的，自己都沒想到會說出口。
“阿姨是不是還在醫院等著換腎？”
“諾諾，你也不想阿姨在醫院受罪吧？”
這話她孃的，怎麼這麼熟練，總感覺聽了很多次。
餘諾諾猛地抬頭：“天凡哥，你怎麼知道的？”
葉天凡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你天凡哥是誰？人稱八卦小王子，有什麼八卦是我打聽不到的？”
葉天凡還朝她擠了一下眼睛。
“你忘了？上班第一天我就問過你，你是不是知道很多八卦？”
餘諾諾想起來了，那天他剛搬過來，坐在她旁邊，頭一句話就是“有沒有什麼八卦說說唄”。
當時還以為他就是那種自來熟的話多，現在回想起來，那種自來熟好像從來沒有真正冒犯過誰。
不像某些人打著首爽的旗號往人心上戳釘子。
她低下頭，手指慢慢鬆開了，心裡那層最後的堅持終於被什麼東西磨薄了。
葉天凡把卡塞進她手裡，輕輕握了一下：“好了，還跟我客氣什麼。”
“你可是我進公司認識的第一個朋友，對了，再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餘諾諾握著那張卡，指腹貼在卡邊緣，像是還沒完全適應它忽然到了自己手裡：“還有好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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