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愉在灶臺那邊邊切菜邊接了一句。
“該,讓他天天吹自己棋藝多高,有時候我都想下場教訓教訓他。”
說完又看了葉天凡一眼,目光裡帶著一種“這孩子我很中意”的暖和勁兒。
宋安然看了葉天凡一眼。
“我猜你最後肯定也沒贏。”
“你怎麼知道的?”葉天凡轉過頭看著她。
“因為我爸那‘常年不敗’的戰績。”
宋安然說著撇了一下嘴。
“就是靠每次快輸的時候就悔棋或者不小心碰倒棋盤撐起來的。”
“這麼多年了,能讓他老老實實下一盤完整的棋的人,我一隻手數得過來。”
葉天凡無奈的搖了搖頭,把洗好的菜放到旁邊的瀝水籃裡。
“得,我沒想到伯父還是個慣犯。”
抬頭看了一眼廚房門口的方向,像是能隔著牆看到客廳裡那個正在想辦法挽救顏面的中年男人。
客廳裡,博啟段走到宋天舟旁邊,在沙發扶手上坐下來。
“伯父,您別放在心上,那個葉天凡畢竟從來沒接觸過上層社會,不懂規矩也是正常的事。”
宋天舟正在低頭擺弄茶几上那副散亂的棋子,聽到這話,動作停了一下,抬起頭看了博啟段一眼。
“你的意思是,我下棋是靠別人讓的?”
博啟段一愣,連忙擺手。
“伯父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您剛才就是大意了,不然不會那樣的。”
“你最好是那個意思。”宋天舟把手裡捏著的一枚棋子丟回棋盤上,發出“嗒”的一聲脆響。
站起來,朝廚房方向走了兩步,提高了聲音。
“小葉,剛才是我大意了,趕緊出來,再跟我殺兩局,這次我一定讓你知道什麼叫高處不勝寒。”
廚房裡傳來葉天凡的聲音,隔著門板有些悶。
“伯父,別鬧了,再下兩局就不是高處不勝寒了,是我血壓升高處了。”
“您還是先把剛才的承諾兌現了比較好,我最近正盤算著去一趟黑坑釣魚,上次就是因為魚竿不行,讓一條巨物給跑了。”
博啟段獨自坐在沙發上,目光落在廚房方向那扇半掩的門上。
低下頭,看著自己映在茶几上的那張臉,扭曲變形。
老東西,等我把你女兒弄到手,吞了你們整個宋氏,讓你們全家都不得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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