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然朝葉天凡招了招手。
“你過來坐著，別站那兒了，我怕她剛醒又看到你的臉，接著暈過去。”
葉天凡坐回她身邊。
沙發墊子微微下陷，靠在一起。
過了沒多久，左尋雁慢慢悠悠地睜開了眼睛。
先是警覺地掃視了一圈西周，確認葉天凡己經退到了安全距離，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那口氣松下去的同時，心裡某個角落浮起了一種連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失落。
葉天凡靠在沙發裡，雙手枕在腦後。
“左大小姐，就你這種症狀，我要是綁匪，連繩子都不用帶，隨便抱你一下就能把你扛走了。”
左尋雁漲紅了臉，那股被佔了上風的憤怒讓她迅速撐起了幾根硬骨頭。
“哼！你以為我家保鏢是吃素的？我平時出門隨行七八個女保鏢，今天來安然這兒才讓她們在樓下等著。”
“不然就你剛才那舉動，我看你狗頭怕是要被打爆。”
“行行行，你聲音大，你有理。”
葉天凡擺了擺手。
“現在還有事沒？沒事的話能不能先走？我們還有正經事要辦。”
“正經事？”
左尋雁哼了一聲。
“你還能有什麼正經事？不就是管不住褲襠裡那玩意兒。”
站起身，拍了拍衣襬。
“我先上個廁所，馬上就走。”
轉身朝衛生間走去，步子又急又快，像是在逃離什麼現場。
衛生間的門關上之後，她靠在門板上，大口喘了幾口氣，胸口還在因為剛才那股衝擊而微微起伏。
定了定神，走到洗手檯前，擰開水龍頭，用冷水拍了拍臉。
鏡子裡的自己臉頰還泛著沒完全褪盡的潮紅，抬手摸了一下。
視線不自覺的偏移了，旁邊那個盆子裡，放著幾件剛換下來還沒來得及洗的衣服。
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目光像是被什麼東西釘在了那裡。
先是猶豫了一瞬，像是被某種自己也不太理解的力量驅動著，不受控制的彎腰。
從盆裡拎起最上面那件黑色T恤，貼近鼻尖，輕輕的吸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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