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車撐好，拍了拍後座：“來，上來吧。”
宋安然站在路邊，看著那輛電驢，表情有些微妙。
這輩子坐過的車最低也是賓士起步，這種兩輪的、需要人跨坐上去的交通工具，只看過，卻從來沒體驗過。
宋安然猶豫了兩秒，還是走過去，側著身坐了上去，姿勢有些拘謹。
像是怕坐不穩，只敢搭著座墊邊緣一點點的位置。
“走了。”葉天凡擰了一下電門，車子猛的往前衝了一截。
宋安然整個人被那股慣性帶著往前一栽，幾乎沒有猶豫，雙手首接環住了他的腰，整個人牢牢貼在了他的後背上。
那層隔著T恤傳來的體溫讓她方才臉上那點不自在散去了一些，心跳還沒完全緩下來。
連帶著她貼在他後背上的前胸輪廓也跟著起伏了幾下。
車速慢慢穩下來，街景從兩側勻速後退，路燈的光一截一截地滑過她微亂的髮梢。
“慌了？”葉天凡的聲音從前面傳過來，帶著一點笑意。
宋安然在他腰側輕輕掐了一下：“你突然加速幹什麼？嚇我一跳。”
把下巴擱在他肩頭的位置：“我真是頭一回坐這個，心裡沒底。”
“都這麼熟了還害羞？”葉天凡的聲音還是那種帶著笑的調子。
“抱緊我就行，摔不著你。”
“誰害羞了？”宋安然的聲音拔高了半個調。
“你扒光了站我面前我都不帶臉紅的，就是有點緊張。”
說著，手臂卻又緊了幾分，前胸貼著他的脊背。
那個距離比剛才更近了，近到能感覺到他呼吸時背部肌肉的起伏。
風從兩側灌過來，把她的頭髮吹起來，拂過他的後頸，癢癢的。
“慢點啦，”宋安然的聲音在風裡被削薄了一些：“別騎那麼瘋。”
“前面要拐個彎。”葉天凡側了側頭：“抓好。”
宋安然沒有再說話。
把臉埋進他的後背，整個人慢慢卸了力，手臂安安穩穩地環著他的腰，手指交扣在他小腹前面。
風從她耳邊流過，宋安然閉上眼睛，聞到他的衣服上殘留著一點洗衣液的乾淨氣味，混著夜風裡清淡的檸檬香。
電驢在路燈下一路往前，穿過人行道，穿過路口，穿過梧桐樹投下的影子，穿過一扇又一扇亮著燈的窗戶。
宋安然靠在他後背，雙手扣在他身前。
電驢駛入小區大門的時候，比老張開著那輛賓士還快了將近五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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