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側坐著燕驚鴻。
她的面前擺著一杯還沒動過的靈酒,酒杯邊緣凝結著一層薄薄的冰霜。
範圓圓坐在燕驚鴻對面,她終於把赤焰傘收起來了,傘面縮小到巴掌大小插在髮髻上,像一枚精緻的髮簪。
她端著酒杯,那雙媚眼在酒精的作用下微微泛紅,比平時更加嫵媚動人。
二虎坐在她旁邊,那張粗獷的臉上滿是紅光。
他己經連幹了三大碗靈酒,連氣都不帶喘的,此刻正用那雙銅鈴大的眼睛盯著桌上那盤紅燒龍鯉,眼睛裡放著光。
福生面前擺著一盤靈果,有一顆沒一顆地往嘴裡送。
至於紀凌塵,他坐在主位上。
他手裡端著一隻巨大的海碗,碗中的酒色呈現出一種近乎琥珀的金黃色,酒香濃郁得幾乎能讓凡人聞上一口便醉倒過去。
“來!”紀凌塵將海碗高高舉起,碗中的酒液在燈光下泛起一圈淡金色的漣漪,“今天誰也別想跑!不醉不歸!”
二虎第一個響應,他將面前的酒碗端起來。
碗中琥珀色的酒液在碗中劇烈晃盪,幾滴酒液濺出來落在桌上,在紫檀木的桌面上燙出幾個極細極小的焦痕。
那是靈酒中的靈氣太過濃郁所致。
兩人碰碗,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然後同時仰頭將碗中的酒一飲而盡。
範圓圓端起酒杯,在二虎腦門上敲了一下:“慢點喝,沒人跟你搶!”
二虎揉著腦門嘿嘿笑了兩聲,又伸手去抓那隻紅燒龍鯉。
“圓圓,二虎、福生、燕妹妹。”紀凌塵放下酒杯,目光從兩人臉上緩緩掃過,“當時在外圍,你們去的是哪?”
二虎嘴裡塞著一大塊肉,含含糊糊地說起了他的經歷。
“我們去的是礦脈,那裡的重力至少是外面的兩百倍,兩百倍啊!”
二虎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著,油乎乎的手指在空中揮舞。
“不過收穫是真的不小。”
二虎從儲物戒裡摸出一塊拳頭大小的礦石往桌上一放,礦石通體呈暗金色,表面流轉著無數道天然形成的金煞紋路。
“你們看這個庚金之精!這麼大一塊,在外面至少值五百萬靈石!”
紀凌塵拿起那塊庚金之精在手中掂了掂,點了點頭。
“品質不錯,煉製本命法寶的時候融進去,能讓法寶的鋒銳度提升至少三成。”
他將礦石還給二虎,又問道,“燕妹妹呢?你也去了礦脈?”
燕驚鴻放下酒杯,微微頷首:“我和二虎去的同一個礦脈,不過我走的是另一條礦道。”
“那條礦道重力更小,但有很多空間裂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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