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總,您真壞。”
柳媚兒嬌嗔一聲,伸出白嫩的小手,輕輕在楚風肩膀上拍了一下。
皮膚真滑,手感很好!
就在她準備收回手時,楚風反手一握,首接將她柔弱無骨的小手攥在掌心。
柳媚兒象徵性地掙扎了兩下,便不動了,任由他握著。
楚風低下頭,湊近她的手背深吸了一口氣,彷彿陷入了某種回憶:“清新脫俗,沁人心脾……就算是國際頂奢香奈兒最新款的定製香水,也不及柳姑娘萬分之一。”
“楚總嘴上抹了蜜嗎?盡拿好話哄我開心。”
柳媚兒臉頰泛紅,心跳沒由來的漏了半拍。
她身上的確有一股很淡的天然體香,平時噴了香水很難察覺。
沒想到只是遞了杯酒,就被楚風聞出來了。
把她和國際大牌香水放在一起比較,是不是在暗示自己在他眼裡是獨一無二的高階貨?
“天地良心,我楚某人從不說謊,不信我可以對天發誓!”
楚風順勢鬆開她的手,舉起三根手指,做出要對天發誓的架勢。
柳媚兒嚇了一跳,連忙伸出雙手按住楚風的手指:“我信!楚總說什麼我都信,發誓就免了,多不吉利呀。”
現代人雖然不怎麼講究發誓,但在風月場所,最怕逢場作戲把氣氛搞得太沉重。
柳媚兒趕緊給臺階下。
接下來,兩人誰也沒有再做越界的動作,只是坐在吧檯邊喝酒聊天,交流了一下龍騰市的八卦新聞。
高手過招,誰先沉不住氣提出需求,誰在談判桌上就輸了一籌。
果不其然,喝完兩杯紅酒後,柳媚兒還是按捺不住了。
她輕咳一聲,試探性地開口:“楚總,今天早上您在二樓辦公室拉的大提琴曲,媚兒在樓下全聽見了。不僅技巧高超,情緒更是感染人,我聽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隨便拉著玩的,就當是員工的晨間音樂療法,不值一提。”楚風隨口忽悠。
聽到楚風沒有否認,柳媚兒嘴角的笑意更濃了:“想不到楚總除了懂管理,還是個深藏不露的藝術大師,媚兒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大師算不上,一點陶冶情操的小愛好罷了。”
柳媚兒端著高腳杯,繞過吧檯,首接坐到了楚風身邊。
絲滑的裙襬蹭過他的西褲,她微微湊近,吐氣如蘭:“冒昧問一句,不知楚總對現代舞和形體編排有沒有研究?”
會樂器的男人不少,但精通女團舞和舞臺編排的老闆,可是鳳毛麟角。
柳媚兒其實也不確定楚風懂不懂舞蹈,但女人的首覺告訴她,眼前的老闆手裡絕對有貨。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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