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的杜航翻了個身，眼睛睜開一條縫。
顧硯川立刻停下動作。
杜航迷迷糊糊看了他一眼，又睡過去。
顧硯川等了一會兒，才重新把毯子撿起來，抖掉上面一點灰。
他沒有替姜歲歲蓋到肩膀，只將毯子搭在她露在床外的腿上。
做完這些，他把兩張床之間的距離往外挪了一點。
床腳摩擦地面，發出輕微的“吱”聲。
姜歲歲皺了皺鼻子，沒有醒。
顧硯川重新躺下，把自己的毯子壓在身下，閉上眼睛。
沒過多久，姜歲歲又翻了個身。
這次她沒有抓住他的毯子，只有一隻手垂在床邊，剛好伸到兩張床中間。
顧硯川睜開眼，把自己的手臂往裡收了收。
午睡結束的鈴聲響起時，姜歲歲第一個坐起來。
她睡得太沉，頭髮亂成一團，臉上還壓出了一道枕頭印。
“花花呢？”
她摸了摸枕邊，發現花花正端端正正躺在那裡。
藍色小毯子也蓋在腿上。
姜歲歲低頭看了一會兒。
她明明記得自己不喜歡蓋這個。
“是老師給我蓋的嗎？”她問。
程悅正在拉窗簾：“老師剛才在前面照顧小滿，沒有過來。”
姜歲歲立刻轉頭看顧硯川。
他己經穿好鞋，正把自己的毯子疊成方塊。
“是不是你？”
“不是。”
“那毯子自己飛上來的？”
“可能。”
“毯子又沒有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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